锁,应该是童小秋活着的时候就有的”
听自相矛盾,忍不住问:“怎么能确定这锁是童小秋在世时用过的?”
“是感觉吧”桑岚父亲不确定道,“第一眼看到这把锁,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事后还有几次……有几次赏玩过这把锁后,夜里睡觉,竟都梦到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女子,怀抱琵琶弹唱”
“还真是个资深的戏迷啊”林教授叹道
桑岚的父亲摇摇头,盯着说:“问题是,白天在电话里听到那人清唱的时候,发现她的声音唱调,就和在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所以,才能认定,那人就是童老板!”
听这么一说,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桑岚父亲怕们不相信,又急着说道:
“们可能不了解,评弹和其它戏曲是不太一样的弹、唱、噱、说,并不是完全固定的不同的人演绎,不仅风格不同,当中很多唱词、说词也都不尽相同”
“是想说,在梦里,曾听过《赏中秋》这段,今天在电话里听到的,曲调唱词,都和在梦中听到的完全一样?”问
桑岚的父亲用力点头,“就是这样,一个字都不差!”
林教授虽然同样诧异,但却在这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
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很晚了
对众人说,太晚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老古和林教授到底是年岁大了,虽不甘心,却还是附议,只说明早再继续探查
最后问桑岚的父亲,能不能把那铜锁先由保管因为从铜锁拿上手的第一刻,那种奇异的感觉就未曾消失过
桑岚的父亲明显有些不舍,但碍于情面,还是同意了
将两位老教授送回林教授家,见时间太晚,索性在附近找了家旅馆,胡乱冲了个澡,栽进床里便睡了过去
……
“哎哟,怎么才来啊?”一个声音突然道
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老脸
“老何叔?”
看到老何,下意识打量四周,抬眼就见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藏蓝色旗袍,身材窈窕的女子
“小雅……”
喊了一声,才觉出这个称呼不合适因为从某个时候起,‘小时候’版本的小雅就再没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季雅云
看到这一切,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又来到阴阳驿站了
因为某些事,早就想来驿站了,但或许是因为白天劳碌奔波,真正到了驿站,就只觉得疲惫不堪,连动都懒得动
“老何叔,找有事?”
刚勉强问了一句,季雅云就轻拍了拍的胳膊,示意看向一旁
顺势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柜台对面的红木长椅上,竟还有一个人
这人对而言,算是相当陌生,但却又再熟悉不过了
这么说,绝不是说这人是不待见的徐荣华
而是因为,这人和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脸上一直都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
“小草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