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二爷最是脑筋灵光,当即问道:“大哥,那人是否留下名姓?”
郭兴邦摇头:“我问了,他说我是棋中君子,不愿骗我而他的本名,他自己都快要遗忘了,又何必对我提起”
郭二爷揉了揉眉心,又问:“那他是否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做过什么能显露其身份的事?”
“特别的话……”
郭兴邦这会儿是真有点喝得眯瞪了,醉眼迷离,直勾勾盯着门外,含糊道:
“赢了我以后……送我这个‘炮’之前,他把棋盘给掀了他应该没有发火,他赢了,也没理由发火我看出,他好像只是不屑他……他当时好像是说:‘若是寡人还有心执掌这天下,后世还哪会有这儿戏般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