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字里行间也表达出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情报处处长敲打我,导致我心里紧张想要确保渗透计划完成,谁知聪明反被聪明误,变成这副模样
这你让唐立说什么?
说处长的不是?
还是说魏定波的不是?
努力认真对待考核,这出发点没错,可谁成想共党明明是为后方选拔人才的培训,居然直接送人去前线,始料未及啊!
“共党看来此时人手捉襟见肘,培训两月就拉去前线”
“谁说不是呢”
“你也不应该表现太过优异”
“考核名额有限,只有三人可被选中,学生是担心藏拙太多名落孙山”
“那三人是?”
“郑恒、方淼、江大力……”魏定波将三人资料如实汇报
与唐立见面至今,对方闭口不提来意,魏定波忍耐不住,主动开口道:“老师,局内真的安排我听从共党的命令吗?”
看到他提及此事,唐立眉头一皱面色一苦道:“定波啊,这一次渗透计划的重要性你十分清楚,现任务失败你负首要责任,这样回去局内下场如何你能料到”
“老师我……”
“我知道你并非故意如此,可架不住那些风言风语背后小人,倒时我想保你都不容易”
“老师救我”
“我现在就是在救你,让你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
“不错,虽不能前往共党后方,但他们对你已经信任,不然也不会安排你潜伏到武汉去,只要你听从他们安排日后想办法取得他们信任,不比直接去后方差多少”
“可是老师,那些叛逃出去的人知晓我的身份,我如何能潜伏啊”
“老师这里尚有一计,你可愿听?”唐立说的神秘
愿听?
当然愿意听了
唐立心中一计是何内容,魏定波此时已然心知肚明,在唐立手下多年对其很是了解
这一计策就是用来解决伪政府知晓他身份之事,不然他如何敢去武汉潜伏,只是原以为唐立会通过郑赐瑞告知自己这个计策,谁成想他是亲自前来,可见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学生洗耳恭听”
“共党可安排你具体打入何处?”唐立开始询问细节
“并未安排,只是让前去武汉,想办法打入伪政府和日军之中,毫无章法粗糙至极”
“他们资源能力有限,都是野路子不足为奇”
“说是让我先去观察寻求机会,他们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暗中提供帮助,不知道是不是空头支票”
“如此甚好”
“好?”
“先前我说我有一位学长,原在防空司令部就职,后叛逃到伪政府你可还记得?”
“记得,叫靖洲”
“靖洲此人此时就在武汉”
“他见过学生,学生岂不是更加危险?”
“非也,正因为他见过你,你可以利用他打入伪政府之中”
“请老师明示?”魏定波心中明白,不过此时却要装作不解
倒不是说聪明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