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见的秦方好约她见面,她都没有怎么迟到过
两人在街面上吃早饭,就是路边摊,魏定波问道:“吃的习惯吗?”
“我每日早上都是如此”
“那你自己点吧”
两人吃了早饭之后就直接去宪兵队,连洋房都不去了,赶到宪兵队的时候,宪兵队也不过才刚刚上班而已
今日两人要求提审雨村康生,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是枝弘树早就解决了这些麻烦
对外称还是雨村康生,毕竟是枝弘树不想让人知道,他们已经调查到的内容
在审讯室再度见到雨村康生,望月稚子说道:“今日这么早打搅,冂吉先生还没有吃早饭吧”
“哼”
“不知道一晚上冂吉先生想的怎么样,不希望我们还要用刑审讯,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我们之前没有感情,只有仇恨”
“不,仇恨是可以化解的”
“放屁”
魏定波在一旁说道:“我看还是不要废话了,先用刑再说”
望月稚子点了点头说道:“行”
其实望月稚子在确定了周义的身份之后,同样是主张用刑的,不然也不会晾周义一晚上,虽说用刑的技巧其实很低,但是效果是非常好的
既然说用刑,魏定波只能将负责记录的笔放在本子里,将本子合起来,他站起来亲自用刑
因为现在调查到的东西已经很多,是枝弘树担心被人宣扬出去,所以在审讯的时候,让宪兵将周义捆绑好之后,就让他们守在外面,而不是在里面
那么用刑肯定是魏定波来,你不能让望月稚子去,但魏定波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从凳子上起来,魏定波伸手从墙上拿下一根鞭子,然后在水盆里面浸湿了一下
走到周义面前,魏定波低头看着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抱歉,但是起手却不留情面,狠狠的打在周义身上
周义明白魏定波的意思,但这鞭子抽在身上是真的疼,他紧咬牙关眼睛瞪大,鞭子在身上直接就抽出了一条血痕
一鞭过后魏定波反手继续,这鞭子在他手里飞舞,控制得当力度不小,鞭鞭都抽在周义身上,不曾落空
“说不说?”
“我劝你早点开口,免收皮肉之苦”
喊完两句,魏定波给了周义一个眼神,让他注意听自己接下来的话,周义很敏感的就收到了暗示
“三鞭下去,让你皮开肉绽”
“明知道事不可为,不要硬逞英雄”
“其实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
三
明
其
周义脑海之中立马反应过来,三民路七号
但周义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他咬着牙说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鹿
就是路,魏定波知道周义听懂了,他不着痕迹的点头
打了很久这周义还真的是一条汉子,居然是没有求饶,魏定波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求饶了,本来就是要投降,没有必要死撑
可是周义的想法是,你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