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什么”陈砚显垂放在身旁的手不自觉握紧,察觉时又飞快松开
周鲤再次陷入困境,像是被困在瓶子里的小虫子,在窒息压迫感中急得徒劳打转
陈砚显冷眼旁观,竟然还出声催促
“考虑好了没有?”心跳一分一秒,变得绵长
周鲤逼上绝境,无路可走,眼中都蒙上了泪水,纠结到最后干脆破罐破摔,狠狠咬了下唇,深呼吸
“那、那好吧”她委委屈屈地答应了他
回到教室,临近上课,里头人多了点,各自埋头复习吃早餐,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心怀鬼胎的两人走进来,一前一后的坐下,周鲤整个人都乱糟糟的,神思空白,她的脑容量装不下此刻各种纷乱问号
陈砚显到底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或者,自己在全班还有蒋布谷面前立下的那斩钉截铁的保证,应当如何?
周鲤越想越愁,双手抱头无声痛哭,太过专注导致一不留神就呜咽出了声,旁边蒋布谷察觉,立即倾身关怀
“鲤鲤,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不不!”周鲤眉心一跳,条件反射朝她摆手,大声说:“我没事!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蒋布谷眼神怀疑盯着她,“真的吗?你有事要和我说哦”
“当然,比珍珠还要真”周鲤握紧了她双手,无比诚恳真挚
这次匪夷所思的事件过后,两人关系虽然产生了质变,实际内容却好像一如既往,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让周鲤感到欣慰的是陈砚显终于恢复如常,对她脸色好了不少不说,态度也变得和缓,她十分感动,觉得自己的牺牲付出是有回报的
午休前一堂课是数学,老李在台上三下五除二讲完了整张试卷,一群人开始埋头自己更改错题,周鲤满脸茫然坐在那,脑子里回荡的只有他口中频频出现的那一句——
“这道题大家都懂就不用讲了吧,相同题型说好几遍了”
她扒拉着试卷,苦恼得抓头,正疯狂虐待自己之时,身后清朗的声音平静传来
“转过来,哪不会我给你重新讲一遍”
周鲤一瞬间放光,如蒙大赦,立即揪着试卷转身,手指在上头一路点下来,竟是有大半都不会
陈砚显闭眼,揉了揉额角,心情平复下来
“好,我们先从第一题开始...”他接过周鲤手里的纸笔,开始演算,一边讲解
他声音不急不缓,把公式分析得浅显易懂,周鲤脑中乱成团的线慢慢找到头绪,她点着脑袋,眼中渐渐露出恍然大悟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周鲤还沉浸其中,意犹未尽,陈砚显一口气帮她把所有不懂的题顺完,午休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仟仟尛哾
她还在埋头改着错题,陈砚显看了眼黑板上的钟表,出声,“我去食堂打包两份饭,你要吃什么?”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