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爱好,每到一个地方,就想看看日出,把它拍下来等我老了退休了,我就办个摄影展,主题就是日出!让人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各地的日出有什么样的不同”
“日出还有不同?不都是同一个太阳吗?”卢定也微微有些喘,同时好奇地问
“当然不一样,太阳总是那个太阳,但景不同,人不同”宋继开简单回答,话里意韵犹深
卢定咀嚼了一下这句话,若有所思他转头看见许问,他并没有参加这场谈话,而是在霞露谷转了起来走到这里,他气息完全没有变,状态是三个人里最好的一个
这里跟卢定之前描述的差不多,整片谷地有一半以上的地方被竹林所覆盖,是那种纯粹的野生的竹林,依山而长,完全没有打理过的
竹林下面丛生着杂草和灌木,很难行走,不过可能是因为过来挖笋的人多了,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向竹林的深处
“就是这里了”卢定走过来,伸手往山上一指,“不过不全是,我记得是有一块地方的笋特别难吃好几年前的事,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是……那边?也有可能是旁边一点”
这片山还比较大,半山都被竹林覆盖,面积相当广阔
他们挖笋有固定的地方,中间换过几次,疑似流金竹的区域就是在这个过程里被他们淘汰的具体在哪里,他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你们当时也没留意,那一带的竹子跟其他地方的有什么不同?”许问问
“没有不同至少不显眼”卢定非常肯定地说,“不然我肯定会注意到的”
“嗯”许问应了一声,一边往深处看,一边沉吟着道,“假如这路是你们采笋的时候踩出来的,那它就应该不在路的附近”
“有道理不过这就不太好走了啊,我们最早挖笋的时候,都用了砍刀来开路的”卢定皱眉
“不要紧,我来”
许问上山的时候就换了套鞋,也背了砍刀,准备做得非常充分
这时他跟宋继开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往里走
宋继开连忙放下相机跑过来,想要帮忙,被许问阻止了
他阻止的方式非常简单——
他挥起砍刀,直斫面前一片灌木的根部
砍刀是卢定那里的,许问只在早上磨了一下但它什么钢质卢定还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
他们以前也用这种砍刀开过路,非常费劲,一小时能开出三米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结果,现在这山上的路,都是长年累月累积起来的
现在许问明显是在试刀,结果他手起刀落,盘根错结的灌木应声而落,歪倒在了地上
卢定眼睛都看直了——这是在开路吗?不,这是在割草!不,比割草还轻松!
许问试了下刀,就继续往里开了,刷刷刷的声音连续响起,一条弯弯曲曲的新路向着竹林深处延伸而去
过了一会儿,刷刷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