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总是行事有一番道理的人,我说不过你不过以后我很难来江南了,希望你有朝一日可以来长安,到时候我请你看最美丽的舞娘,吃最美味的食物,喝最烈的酒!”
“好,一言为定!”姜羲扬起下巴,笑得肆意张扬
“还有阿稷,到时候我们一起接待你”
“对了,楚世子不与你同行吗?”
“他有事出去了,要晚点才能赶上我们,估计他也来不及跟你道别……其实,你们俩也能成为朋友的,我看你二人,真有点棋逢对手的感觉”
“是吗?”姜羲忆及那净冽如雾凇的身影
虽然这楚世子深不可测,但当朋友还是很好的
“总会机会的嘛”姜羲含糊道
叶诤忽的想起什么,安慰的大掌落在姜羲肩膀上:“穆十四娘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原本都已经安排好的,可惜……你节哀”
叶诤以为,姜羲跟穆玉姝有那么一点郎情妾意的意思
而穆氏与盛氏两家的婚配,并没有身在长安的宁氏孟氏那般严苛,若是心甘情愿,又有姜九郎才华横溢在先,两人未尝不会有好结果
偏偏出了穆彻的事情,无辜的穆玉姝受到连累,好好一对鸳鸯也就此生死相隔
苦命啊
叶诤感叹又同情的目光落在姜羲身上,姜羲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等等,我跟十四娘不是……我们……”斯人已逝,姜羲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无奈地闭嘴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说不定十四娘在天之灵,见了还能开心点儿?
姜羲打定主意后,也不再多说
殊不知,姜九郎凄美悲惨却又无疾而终的初恋故事,就此在天下广为流传
玉山之外,荒野之地
楚稷立于高马之上,面容苍白却如琳琅美玉雕琢而成,在这片山林之中映照着独一无二的山河之色
“主子”骑马赶来的苍术翻身而下,单膝跪地,愧疚不安地报告道,“我们还是没有找到”
别说稳重的苍术,就连素来跳脱的忍冬,也感受到了冷凝的气氛,悄悄低下头,不敢在这个时候不识趣地插嘴
“罢了”楚稷凉凉而道,“便启程回长安吧”
苍术膝行向前,惊惶说道:“那怎么行!主子!您的病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我有说过我要放弃吗?”
“主子?”
“按照原本计划的,派人往北疆去寻”
“……是!”
楚稷从怀里摸出药瓶,倒了两颗出来,一口咽下浑身上下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才如潮水,逐渐退去归于平静
被痛苦折磨的楚稷,面上却完全看不出来
他一夹马腹,率着苍术忍冬二人,很快追上了已经出发的叶诤,汇入押送重犯的队伍之中,顺便换成了宽敞舒适的马车,一路往长安而行
路上,叶诤跟他说起了姜羲之事
“可惜你临别前没能见她一面,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哎,说实话,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