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对人出手的”
“区区畜生!难不成的话还有假了?”姜桃色厉内荏道
姜羲看她心虚的样子便知道,姜桃必然是做了激怒阿花的事情,但阿花也只是装样子回爪,没打算真的伤害她
“所以小娘子打算如何?”姜羲拧眉
那姜桃竟然张嘴便傲然道:“要剥了那畜生的皮做脚踏!”
姜羲的脸色迅速沉下
道歉也道了,赔礼也赔了
这姜桃竟然还不依不饶,更是不言不惭地想要了阿花的命?
姜羲脸色一沉,自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意味,气氛迅速冷凝下来,连姜娥都敏锐地感觉到面前这人或许身份不凡
难不成是她看走眼了?这长安城里还有哪家姓姜的高门大族不成?
“今日之事,是阿花有错在先,会送上黄金百两作为赔礼”姜羲一锤落定,不愿意再与南宁侯府的女眷们多纠缠
姜娥一听“黄金百两”,更是拿捏不准了,能随随便便拿出黄金的,绝不可能是普通人家
她的心思游移不定,谨慎地打量着姜羲,却是没有再开口了
可姜桃就没有姜娥的这份眼力了:“们南宁侯府岂会稀罕的黄金百两!今天必须留下那畜生的命!”
姜羲是真听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对阿花一口一个畜生的,太刺耳
“计星”
姜羲扭头吩咐,计星立刻递上了一沓银票,不多不少刚好黄金百两
“不准走!”姜桃气得跳脚
那苏雨霞不知怎的站出来开始劝说她:“四姐姐,算了吧,刚刚本来也是不小心用剪刀划了那猫儿的尾巴……”
“住嘴!”
苏雨霞怯怯地低下头,娇弱带泪的模样惹人怜惜
没怎么说话的姜夔突然开口了:“原来是四姐先伤了人家的猫啊”说着把马鞭别回了腰上,抱着手臂一副看戏的熊孩子姿态,也不指着姜羲要找她算账了
姜羲回头瞥了一眼,径直走到那车架前
“阿花”她低低喊道,声音隐隐含怒
其实这怒意是对着南宁侯府众人的,但阿花许是以为自己犯了错,吓得不敢出来不说,还从车架后悄悄钻出来,趁着姜羲不注意钻上了正好顺着山道上来的另一行车架
这车架的声势可比南宁侯府的声势还要大
一只橘色的猫儿鬼魅似的窜进车架里时,围在外面的侍卫齐刷刷抽出雪亮长刀:“何人惊动魏王车架?”
“魏王?”姜娥惊呼一声
姜桃则是幸灾乐祸:“哼,这样那小畜生还能不死?”
姜羲无奈上前:“见过魏王,可否把家调皮的猫儿还来?”
这直接而不客套的语气,让南宁侯府众人惊了一惊
只见车架上的帘子被人掀开,叶诤笑呵呵的俊脸探了出来:“谁说是家的猫儿,跳上的车,以后就是家猫儿了!”
这熟稔调侃的语气,任谁也能听出不同来
“哈哈!姜九!什么时候来的长安竟然不跟说一声!”叶诤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