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消停后,台上重新出现了一人,不是仙铃儿,而是仙铃院的其他妓子,穿着红衣跳着热辣的胡旋舞,模样也很漂亮,却不知怎的就是没有仙铃儿的那种韵味,大家看的热情渐渐消退,虽然也偶有赠送琉璃花的,却远不如仙铃儿跳完剑舞后的那般狂热
挤挤攘攘的一层大堂慢慢少了些人,大概是换到别的地方去了
姜羲他们却没打算离开,吃了珍馐大宴,尝尝清粥小菜也不错
等胡旋舞过后,一个白衣妓子抱着琵琶上来的时候,姜羲暂时从座位起身去了茅房
在她从茅房出来之时,却在后院撞见了一个意外的人
“木言!”姜羲眼尖,瞅准了那沉默侍卫的模样!
木言无奈地回身,也怪他逃得还不够快:“见过姜九郎”
“你怎么会在这里?”姜羲快步上前,“等等,你在这里,魏王应该也在吧”
木言闷声不吭
姜羲惊奇不已:“这是来逛平康坊不好意思了?”
“不是!主子来是有正事的!”木言辩驳道
“正事?走,带我见见他”
木言想了想,反正姜九郎也认出他了,再否认也没有意义,便点头应下,领着姜羲穿过厅堂上了三楼,三楼是封闭的包间,她便在这里见到了叶诤
还有楚稷
屋内还有一个貌美妓子在抚琴弄曲
姜羲古怪地看了木言一眼,这就是你说的正事?
“咳咳咳!”叶诤直接被酒呛到了,腾地起身走向门口,“姜九你怎么也在!”
姜羲说得坦坦荡荡的:“我跟同窗们来看仙铃儿的剑舞啊,最近几日平康坊不是有花魁大比热闹得很吗,我们也来看看”
“花魁大比?”
“你们不是为了这个而来?”姜羲一脸我才不信不要装了的神情
叶诤无奈极了:“我们真不是”
楚稷清凉的目光向着姜羲叶诤望来,挥挥手
抚琴的妓子颔首出去了
木言也守在了门口,屋内便只剩下了三人
“怎么了?这郑重的气氛”姜羲嘀咕着
“告诉她吧”楚稷开口了
叶诤想想,听从了楚稷的意见:“好吧,也不瞒你了,我们来着仙铃院,是为了查案的”
“查案?”
“对,近来长安出现了几起少女失踪案,刚好我奉命在刑部历练,上司便把这案子交给了我来查”叶诤看了一眼楚稷,“我就叫上了阿稷”
楚稷捏着酒杯,向姜羲投来无奈的眼神
姜羲扑哧笑了
“你进了刑部历练?”
“是啊,陛下命封王的皇子进六部历练,我二哥在兵部,六弟在礼部,我在刑部”对此叶诤并没有隐瞒
但姜羲却想到一点,尚书省六部二十四司也有高低之分,吏部户部为一等,礼部兵部为二等,刑部工部为三等
那么这三位封王的皇子,地位高低便可见一斑了
“这案子很难查吧”不然也不会丢给刚进刑部历练的魏王叶诤了
叶诤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