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可沾染了血腥气的人却连动弹都不敢
“一群废物!眼睁睁看着那三个人在眼皮子底下跑掉!”他愤怒地咆哮着,一想到丢失的那块金色狼头令牌,就怒不可遏
他面前,十来人跪着一言不发
其余几十人,正按照那三人逃离的方向还在搜索
金城阴鸷着一张脸:“你们都该知道,要是我们此行行踪暴露了,我大兄不会轻易饶过你们吧”
原本冷静若冰的黑衣人们,竟然齐刷刷地颤抖了一下
更在金城的大兄,北越大王子的名字之下,惶恐地低下头去
金城耀武扬威地抬起头,用大兄的名义震慑了这些人,他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为了自己的狐假虎威而洋洋得意
“知道害怕就好,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金城骂走了一群人后,身边只剩下他的两个心腹,以及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中年侍卫
中年侍卫先前为了接下幽冥太子的招数,不得不以自伤保全自己,所以胳膊上被自己划了一道,伤口鲜血淋漓,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金城不发话,中年侍卫连半步都不敢离开
带着令牌的三个人是在他的手上逃掉的,中年侍卫在这件事情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金城阴恻恻的对他说:“若不是顾念在你是我大兄的人,刚刚掉的人头一定是你的”
中年侍卫沉默地低下头
“滚吧”
金城打发走了中年侍卫,也是变相地让他去处理伤口
中年侍卫走出破庙,简单撕了块衣服布料,将狰狞地伤口包扎起来他下手很狠,伤口被他紧紧勒住,很快就不再流血了
而他嗅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儿,正打算做点什么
寒冽冬风夹着雪花打着旋儿,冲散了空气里的血腥味儿
中年侍卫挑眉向背后的阴影处看去
“看来,是我们的机会来了”
他的声音被风雪呼啸声掩盖过,被风送出很远,就像是一个错觉
与此同时
远在北越
金帐里,站在书案前的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接过娇美侍女递过来的手帕,手帕用名贵龙涎香熏过,连边角都浸着优雅精致而他用手帕沾了沾嘴角,却随手就丢进了旁边的火盆
手帕的布料是一寸蚕丝一寸金的雪蚕丝,轻薄柔软,小小火星就能迅速吞噬掉整块手帕,而这手帕被点燃了之后,竟然有淡淡的龙涎香在金帐之内蔓延开来
男人嗅着空气里的味道,露出陶醉的神情
他拥有一头打理得极好、如缎子般的墨发,头上束着玉冠,穿着雪白描绘竹纹的宽袖长袍,翩翩风流如玉君子,入目琳琅,有空谷幽兰之气
这样的男人,置身于摆设高雅、具有浓烈大云文人书房风格的金帐之内,让人很难想象这个地方会是北越而不是大云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狼毫,还细心地用清水把笔头洗净
墨汁在清水中晕染开来,像是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