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感觉了,突兀变故磨去她的棱角,折断她的双翼,让她习惯抱紧自己躲避一切就像是缩在黑暗里的小小刺猬,竖起浑身的刺,旁人的闲言碎语总归是与她无关的
在侯府,她没少听人说她是个怪胎,整天蒙着黑纱说不定是个奇丑无比的无盐女,还有说她被一场大火毁容所以才用黑纱蒙面,故事传得有鼻子有眼,连她都自己差点信了
听着那些话,萧红钰没什么感觉
换以前她早提着鞭子叱骂了,镇北侯府萧大娘子哪里容得下这般言语折辱?她性烈如火,心头有看不惯就立刻说出来,从不会憋到第二天
可现在,她内心毫无波动,就好像他们在说另外一个人
直到此刻,听到那些人议论姜羲,萧红钰以为化作死灰的心才被重新点燃,熔浆灼热滚烫,烧得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跟着沸腾咆哮
这些人!
怎敢言语侮辱她!
萧红钰当真是气急了,姜羲甚至看到她的手似乎放在了腰带上
那当然不是什么腰带,而是巫匠特地打制的软鞭,等闲看起来如腰带,运用起来狠辣不输长鞭
这样的萧红钰,到让姜羲有些想起以前的她
姜羲微微一笑之余,又安抚萧红钰:“别在意,不过是一些闲言碎语罢了”
萧红钰还是不甘心
她恨铁不成钢地等着阿福,总觉得这丫头性子太面,这些难听的话也能忍下去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灼烈,迟钝如阿福都感觉到了
她慢吞吞抬眼:“怎么啦?”
“你就不生气?”萧红钰没好气道
“生气什么!”
“那些人都说你家娘子!”
回了南宁侯府,阿福也从善如流地把称呼改回了娘子
这会儿她摸着下巴想了想:“不生气吧”
“为什么?”萧红钰觉得以阿福的忠心完全说不通
“因为他们说的根本不是娘子啊”
看着阿福一脸的理所当然,萧红钰沉默了
姜羲一直在听,闻言便笑:“气性儿可是消了?”
“没”萧红钰忽然收敛一身锐气,看起来像是无事了一样
姜羲也没太在意
结果没过多久,宴席上有几人突然大叫着说浑身痒
宴会还没开始人都没到齐,就先闹了一出,别院的下人们赶紧跑来看了,只见闹着说痒的那几人,身上慢慢浮现起红色的疹子最严重的是个少女,连脸上也起了疹子,原本如花似玉的少女现在红肿如猪头
姜羲扫了萧红钰一眼
她垂眉敛目,一动不动
身上起疹子的那几人,刚好是出言乱说她的人……来自萧红钰的报复吗?
“哪儿来的药粉?”姜羲看见了
萧红钰嘴唇嗫喏:“楼尘大长老给的,说是保护你”
“……干的漂亮”
萧红钰一愣,悄悄去看姜羲的侧脸
只见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萧红钰也跟着弯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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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