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憋不住,总要抹黑楚稷几句,说狡猾如狐,让姜羲对警惕着些
姜羲笑着应好
就在庆州一片祥和,与战乱逐渐过渡向和平,并朝着附近城池扩散的时候
与此同时,并不平静的北越国内,却是彻底陷入一场自上而下的腥风血雨
从来被北越大臣视为懦弱无能的大王子金墨,继与大云北境开战令大臣们刮目相看之后,再次用手上的长刀,向北越人露出锋利冷酷的獠牙
金墨不曾因为们是同族,便有半点心慈手软
甚至杀得更狠,狠辣之下更是蓬勃怒意
若不是这些拖后腿的蠢货,又怎么会匆匆离开前线,彻底失去攻打庆州的最好时机?
如今后续计划尽数败落,金墨只能将所有情绪发泄在北越国内,用这些愚蠢东西的鲜血来洗刷的耻辱跟愤怒
金帐附近的防线,在金墨经历战火和磨砺的威武大军面前,溃不成军
不过一天功夫,金墨便杀到王庭,让所有反对的人,战战兢兢地臣服在脚下
但是,那个罪魁祸首的二弟,却始终没有出现在外面,许是现在正在金帐内等着?
金墨抬手拭去面上几颗血珠,冷漠的眼神不像是人,更像是草原上的狼,缓缓步入金帐之内,沿路无人胆敢阻拦
金墨的视线定定看向前方,那里站着熟悉的弟弟,也就是本该掀起王庭叛乱的二王子
而就在二王子的旁边,据说已经被囚禁起来的北越王,正安安稳稳地坐在的金椅之上,眉目间有剑拔弩张的杀意
金墨静静地看着的父亲,知道那杀意正是冲着自己而来
面色未动,只是抬眸与父亲对视
“您看上去,倒是与情报里说的不一样”
都说北越王在被二儿子囚禁后,形容枯槁、气息奄奄
那些形容词,哪里能与现在精神矍铄的北越王对上号?
金墨知道被骗了
而骗回来的人,正是的父亲,这北越国的主人
二王子,也就是金墨的弟弟,怒发冲冠地呵斥道:“又怎么伤害父亲!金墨,以为人人都是,是个狼心狗肺的冷血东西……”
金墨的视线如刀子般从二王子身上扫过,眼底已经起了杀意
北越王见状,猛地攥紧手掌
喝止二儿子,沉痛的视线落在金墨身上
“金墨,问,老五……是不是死在手上?”
金墨挑眉,不以为意
“所以,您特地骗回来,害得前线战败,就是因为这区区小事?”
北越王瞳孔疯狂震动,像是第一次认识的大儿子
“小事……杀了的亲生弟弟,掀起北越与大云之间的战乱,竟然说这是小事?”
金墨面色平静,毫无北越王希冀的悔改之意
“小五若是知道,是为北越大业捐躯,必然死得安安心心”
北越王拍案而起
“胡言乱语!”
赤红着眼睛,没想到最宠爱的儿子会死在大儿子手里,这令痛心疾首到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