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嚎叫,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王巧珍哼哼了两声,手里的劲儿一点都没放松,眼睛只死死地盯着马志刚,嘴里却跟众人说道:“这人还想当着的面打长歌,真是黑了心肝了!”
本来马志刚的师父徐振就不喜欢马志刚,看着是个读书人,活不干活就会偷奸耍滑,刚刚进来的时候本来还想劝王巧珍两句,让她不要跟马志刚一般见识
可一听到王巧珍说马志刚要打曲长歌,徐振的火“腾”的一下冒了出来,上来就冲着马志刚吼道:“可真是个爷们,居然还想打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这样的徒弟,可要不起,不然别人还以为徐振也是个这样的人,今天就把退回到主任那里吧!”
马志刚的手腕被王巧珍抓得紧紧的,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断掉了,看到人进来刚想求救,哪知道晴天一道霹雳来了个更猛的
自家师父居然不想要自己了,还要退回到车间主任那里去,这还得了,从车间出去的人,一般都会安排到后勤去
后勤可不是坐办公室,抽烟看报喝茶的地方,而是什么通下水道,通烟囱啥的脏活苦活
如今在这里还算好,师兄弟们也不跟太计较,只是奖金比旁人低一些而已
马志刚也算想得开,只要不让下死力气做活,拿的钱少点也无所谓
再说了一线的工人肯定是工资高一些的,若是到了二线的后勤,这钱上肯定也会少很多
马志刚顿时蔫了,不敢跟自己师父正面冲突,反而忍着痛对徐振低三下四地说道:“师父,师父,以后再也不敢了,保证没有第二次”
王巧珍将的手腕松开,顺势往地上一推,马志刚一个屁股蹲儿就坐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好似被人砍了无数刀一般
徐振只觉得脑子都被喊得炸炸地疼,又冲喊道:“还有脸哭,还有脸哭,这么大的个子,说能干啥,光吃饭不长脑子的货”
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徒弟,都只知道傻乎乎地看着,就吼道:“还不帮把送主任那边去,可真是受够了!”
几个徒弟一听,吓得一哆嗦,赶忙七手八脚地将马志刚从地上架了起来,跟在气呼呼的徐振身后出去了
王巧珍拍了拍手,好似要将手上沾的脏东西拍干净了
曲长歌从王巧珍身后探出头来,冲着她笑得甜蜜蜜的:“师父,真是太厉害了!”
王巧珍嘚瑟地说道:“就那鸡崽子一样的手,哪里经得住这铁砂掌!”
张淑兰和李兆平、陈卫东三个也围了过来,张淑兰大嗓门先喊了起来:“师父,师父,就是最崇拜的人了”
“别瞎说了,担心人听到,如今说话要小心,说不得就会让人举报的”这是谨慎的大师哥李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