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里过年,就不高兴了?”
于支书食指曲起,敲了曲长歌的脑门一下:“瞎说什么呢,们回省城婆家过年那是天经地义的,才不瞎吃醋呢”
“那为什么不去家吃饭,二哥可准备好些菜,等会们不去,们可吃不完,这不是浪费了么?”曲长歌摸了摸并不疼的脑门说道
叶玉玲瞪她:“这是什么天,还能坏了不成”
曲长歌挪到叶玉玲跟前,抱住她的一只胳膊就开始摇:“要是请不动们,二哥该说了!”
于娇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说话可真是没良心,二哥那人只有欺负的,啥时候欺负过ymbook點对了,即便是想欺负,也得能欺负得了啊!”
曲长歌不理于娇娇,只对着叶玉玲撒娇
叶玉玲让她摇晃得头都晕了:“老头子,赶紧答应吧,不然要站不住了”
于支书点头:“行!”
就这么简单!
曲长歌也察觉出于支书的不对劲来,平日里虽是话少,可也没少到这种地步,就跑到于支书跟前问道:“支书,觉得您好像是有心事啊?”
于支书大方地点头:“才看出来啊?要是小况早就能看出心里有事”
曲长歌说道:“好了好了,认输,支书您跟说说呗!”
于支书叹了一口气:“这事儿啊,就是跟说也没多大用”
曲长歌还不相信了,拉着于支书的手问道:“那听听总可以吧!”
于支书说道:“哎,这是老天爷的事哎,现在不能随便说老天爷了对了,是天气的事!”
曲长歌没说话,等着于支书的下文
于支书说道:“其实从去年种下二季稻的时候,天气就有些反常了地里要不是们挑水浇地,说不得去年秋天的收成都下不来虽说比起五九年那会要强一点,可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就没下过雨,就是冬天也没下雪,地里干得厉害,就是咱们水井都很浅了,今年的春耕怕是够呛了”
曲长歌一直在县里也没在意这些,听支书这么一说也着急了,这地里的庄稼可是所有人的饭碗子啊,本来就不够吃了,如今春耕的水都够呛了,这二季稻就更加没谱了
“是只有咱们那里这样,还是县里都这样?”曲长歌忍不住问道
于支书说道:“们去公社开会了,据说不光是县里,好像整个省里都是这样的情况”
曲长歌一听,知道这就麻烦了,秘境里的小溪水绝对够红旗村的庄稼,可是整个省都是这样,她就没办法了
于支书摇了摇头:“本来粮食就不够吃,今年再来一次大旱,怕是又要闹饥荒了好了,长歌,也别往心里去,这种事情也不是咱们凡人能解决的,只能指望老天爷了哎,又说封建迷信了如果真的拜菩萨就能求来雨,哪怕把抓起来,也认了”
曲长歌知道于支书是个真正为大家着想的,今天晚上她要回去跟赵况两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