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海有些纠结,其它都无所谓,主要是人家杜晓燕招呼了的昌河酒店超豪华单间,挂牌价888元,不住一晚上,太不划算
如果坚持在昌河酒店住下来,他们一行五个人共坐一车就回去了,但是,万胜书记喝了酒,谁开车?
要酒驾么?
不可能!
综合办主任柔弱的那个李元海又来了,为了不让万胜书记太难堪,他决定,回丁山乡
也罢,豪华酒店也就是那么回事,除了宽敞以外,就是床大,有两米以上,被子褥子白净,电视机大,其他东西很多,但都不是我李元海要享受的
他最不解的是,枕头,为什么是两个?拖鞋,为什么是四双?为什么床头小柜上有白色瓷盘?磁盘里要放一袋避孕套?为什么还有两根白毛巾?为什么还有爽身粉?
他说,元旦一过,尕支丽丽来了,就喊晓燕姐办一回招待,和丽丽妹妹一起,来这里享受一番
他下定决心,今晚回丁山
万胜书记有些高兴,他叫了熟人的野的,又叫了代驾,他坐自己的车,叫胡彪、李元海也上自己的车,黄珊龙他们三口,就坐了野的
不敢懈怠!在车上,李元海立即拿出手机编辑要给谢副县长上传的内容,他怕回到丁山自己的寝室里,酒后会倒头便睡,一觉睡到八九点,如果早晨上班时间一到,谢副县长就要去给马书记汇报,谢副县长拿什么去坐实对黄珊龙有倾向性的材料内容呢?
他开始在手机上编辑起来:
“一、提升其生存欲望,是该残疾人脱贫摘帽的复杂的软硬件综合性工程黄珊龙自幼患重度小儿麻痹症(如你所见),七八岁父母去世,靠族人轮流接济不至于夭折前些年有短暂的未登记的入赘婚姻,后生育一女,甚美,某日,岳母煮饭时女儿小凤从岳母背篓里翻倒入大锅中,烫烂了口鼻眼耳,几日后死亡因黄珊龙对女家难有实质性贡献被女家父母驱逐从此该黄珊龙心灰意冷,懒惰邋遢,不事劳作,乞讨度日,苟度残生
2016年,乡村两级千方百计从危旧房改造、三改补助、民政残联专项、社会及驻乡扶贫企业捐助资金中,筹资近五万元,村党员干部组织义务劳动平均每人五天以上,给他修建砖混住房两间及附房,但无力购置室内任何设备设施,电器家具几乎为零,真正意义的家徒四壁,贫穷依旧后来,我们发现黄珊龙喜欢原来有短暂婚姻的女残疾人幸艳梅,黄珊龙每每去见幸艳梅则洗漱打扮十分用心,我们又从幸艳梅那里知道,幸艳梅也不反对与黄珊龙结婚但幸艳梅提出,黄珊龙家里必须像家,必要设备设施必须添置,还要带上独身未娶,患有抑郁症的兄弟来该贫困户黄珊龙家共同生活正在我们为钱发愁的前不久,乡村两级干部打听到一家驻乡扶贫企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