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茧子
于是最近数年,阿遥变得有些失落,直到帝无泪召开天下会的信笺入天北高木遥便主动请缨,跟随六姓十阀门一道入了这座帝王都
没办法,孩子们成群结伴历练天西护守山河作为剑术总教习,阿遥即使心中百千个不愿,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刀山,重踏故土涉红尘
倒不是说为人师表以为表率
阿遥只是单纯的想着,八荒四海群雄荟萃,天下会的热闹比起此刻的天西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热闹多了,故事自然应运而生他日赶赴天西决战化外异魔,阿遥又可对月抚琴佐酒,与少年少女城头屋瓦楼巅,说他崭新的故事了
“我阿遥的剑,可是砍过大妖的”
“镇山重夔听说过没?”
“当年和妖帝巅峰一战,险些成为六百里绝云岭群妖之首的那位!”
……
五里长关当垆酒肆
和预想有些出入,凰儿入城后并未与代表帝王盟出战七争末战的释宗流交手,反而问酒肆掌柜要了一壶女儿红,入座独自饮了起来
释宗流笑道:“斩仙台六战,待分出胜负结果也不迟压轴总该有个压轴的样子,若是刚开始交手,百十回合内见分晓定输赢,岂不贻笑大方?何况这街地儿,哪里禁得住两位化劫境高手的折腾”
故而,没打起来
七重山水第一战,洛长风和帝无泪各自落在雪瀑两岸周遭风雪、瀑布、林树、万物静止两人飘飘然着地的瞬间又刹那解封,恢复如常
白衣白发帝无泪瞧着流瀑对岸那道黑衣银发身影,说道:“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洛长风暗运劲道脚下一圈涟漪陡然四处阵散而开,驱散风雪落尘,他撩起衣襟盘膝坐在瀑布旁圆石之上,伸手做了个请势
白衣白发帝无泪笑道:“道尊莫不是想要罢战?还是甘心认输?”
洛长风摇了摇头:“都不是,只是想请盟主稍等片刻”
帝无泪轻拂衣袖,扫了扫脚边积雪,学着洛长风席地而坐自称苍天之下人间之上的贵公子出关之后早已无所畏惧,况且方才交手数十合,他只用五成实力便隐约压制洛长风一头自问此间天下无敌手,倒要瞧瞧对方还有何依仗
帝无泪算着时间,犹如万事了然在胸:“这会儿九星天机带着莫相期,该是寻到公输风楼楼下了”
洛长风并不算太过讶异,毕竟此处帝王都,想要瞒天过海逃过那苍龙穷奇的眼睛何其难也
而且莫七难那位西陇桃峰旧人隐居帝王都颇久,帝无泪岂会毫无察觉?就算天机阁能够抹除一切痕迹,让此人世间消失,可抹除过程本身的痕迹又如何遮掩?
洛长风微笑:“山水相逢,人间美事”
帝无泪不可否认:“如果莫先生彻底解开心结,破境入神引,则更是美不胜收”
洛长风问道:“你不担心?”
帝无泪轻笑,云淡风轻:“神引圣人,未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