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紧绷的情绪得到缓解,趁她不注意顺手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他依靠身体优势把她压在墙上,弓身吻住她的唇
邢克垒是个热情如火的男人,米佧被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前紧贴着他壁垒分明的身体,明明已经异常亲密,他却好像还不满足,随着亲吻的加深,搂她愈发地紧
他的唇暖而软,从她的唇吻至耳垂……而他干燥温暖的大手则自然而然地贴在她腰间,力道恰到好处地抚过那里混沌的意识被唤回,米佧顿时羞涩不安起来
感觉到她下意识的退避躲闪,未免吓到她,邢克垒没有更进一步,灼热的手掌流连在她腰侧,唇安抚一般轻柔地停留在她颈间不动片刻之后,他略微退开一步,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柔和的灯光下,米佧脸颊绯红,眼波纯真羞怯
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随即又在她嫩滑的手腕内侧辗转印下一串湿濡的碎吻,邢克垒未语先笑,“小傻子!”
承受来自他眼神迸发的热情,米佧脸颊的温度在持续上升,她垂眸,羞得说不出话
这样的小模样,邢克垒喜欢的不行他以额抵着她的头,嗓音低缓仿若呢喃:“和我一起过年”
米佧瞬间清醒过来,她抬起头,惊讶地望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邢克垒眼神坚稳异常,“我说和我一起过年!”然后不由分说抱她入怀,霸道地宣告,“难得有个假期,不能两地分居,我不管,小媳妇你必须从了我”
“什么两地分居,别乱用成语了”脸贴在他胸口,米佧低低嗔道:“不是一直都这样嘛”
“那怎么能一样?”邢克垒义正言词地反驳:“那时候我还没开荤呢”
任凭再宁静柔软的时光,都会被他这么不要脸的话破坏掉吧
米佧抬手捶他后背一下,“别胡说了流氓!”
邢克垒低低笑起来:“恋爱是什么?就是在结婚之前不断地耍流氓!”话音未落,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使坏地轻掐了下
米佧痒的不行,她笑着躲两人闹了一会,她喟叹着抱住他的腰:“可我爸爸不会同意的,没准还会打断我的腿”
老米的态度邢克垒心知肚明,可他却铁了心要磨到米佧答应为止,于是发挥无敌耍赖神功,抱着她不松手,一遍遍求
和战斗力强悍的邢克垒相比,米佧简直就是弱势群体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她松口了可当听完邢克垒用于忽悠老米的所谓计谋,米佧各种忐忑:“能行吗?万一他心血来潮到医院查我班怎么办呀?”
邢克垒给她吃定心丸:“不会,大过年的人都不在A城,哪有时间查你岗啊”
米佧思索良久,心一横:“好吧!”表情有着视死如归的成分
邢克垒笑她:“胆小鬼”
米佧还不服:“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不招老米待见”然后抡起小拳头打他:“都怪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