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思吃午饭,尤其邢克垒打来电话说“邢府”有事走不开时,她决定和傅渤远请个假就先回去了
傅渤远正好在找米佧,他说:“下午我有台手术,你给我做助手”
手术安排米佧是知道的,助手该是许研珊,她说:“能换别人吗主任,我手烫伤了”
傅渤远似乎不相信,唐突地拉过她的手检查
米佧抗拒他的碰触,下意识退后,但还是晚了一步
拉过她的手,确认背上的肌肤确实有明显的烫伤痕迹,傅渤远的脸色缓和了些:“上次烫我,这次又把自己烫了,米佧,你就不能小心点?”话语间,以手指抚过米佧的手背
米佧倏地缩回手:“主任,请你自重!”
傅渤远与她迎面而立,轻笑:“我怎么了就需要自重?米佧,我说过了,你误会我了上次在茶水间,我不过是想帮你的忙而已,是你太紧张了打翻了杯子烫到我,该道歉的不该是我吧?”
米佧确实有点笨笨的,但帮她还是冒犯她,她还是分得清的尤其事后回想那一幕,当傅渤远在无人的茶水间自背后靠近她,当他伸出右手帮她托了下杯底,他的左手也旁若无人地抚在她敏感的腰侧
这种放肆,米佧不能接受惊慌是一方面,故意的成分也不能排除,米佧手一抖,杯中滚烫的热水就被她泼洒在了傅渤远手上
茶水间的事情米佧从未向别人提及,包括贺雅言可随着工作上的接触,她对傅渤远的印象越来越不好,尤其是在没人时他盯着她的目光让米佧觉得轻佻,加之有一次值夜班时见他和内科的一位女医生很暧昧的样子,米佧就尽可能地回避傅渤远
“主任,我不认为我有道歉的必要”在傅渤远含有敌意的视线压力下,米佧抬起头,“我来陆军医院是因为这里聚集了优秀的医学人才,希望在前辈们的指导下救死扶伤至于其他,我不想,也不希望发生”
傅渤远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柔弱的米佧会说出这种类似警告的话,他神色一凛:“你想多了米佧”眼神随之冷下来,他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以命令的口吻道:“不过是点烫伤,克服一下吧,做完手术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