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往家里拿了不少,老丘这顶帽子就是当时留下的,不过并没有戴多久,他之前戴了很久的那顶无意丢了,就又翻出来了一顶戴着了
那些人走后,村里的人因此谈论了很久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说应该来的人是五百多个,反正跟帽子的数量应该一致但他们肯定出了什么事故,死了很多人,所以只剩了一百多个人
老丘想到那些人取帽子时的脸色,都非常沉重似乎还真跟村里的传言一致
不过这事只能算个谈资,很快就过去了这之后厂子着实又冷清了好一阵子,就又来了几个人
这次来的人跟上次的差不多,也是城里人不过显然比那些人有素质,说话都很客气见到谁都发烟其中好几个人的打扮都是文质彬彬的,很像知识分子这村里人对读书人最敬重,大家相处的就非常愉快老丘还专程去打了野兔请几个人到家里吃饭当时在老丘看来,这几个人中有两个人明显是干部其他人一直都听这俩人指挥,平时说话的时候明显都是这俩人不发言,其他人很难表态
老丘对这俩人自然印象很深,具体姓名不知道只知道这俩人一个姓万,一个姓袁
应该都是城里的工程师之类的
这些人在厂里订了很多东北的特有的皮具,量不大,但做起来挺费工夫当时厂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产能很低所以这些人就在厂子周边的村里住了很多天,一直像是要等东西做出来了直接带走
然而这只是像而已,因为没等东西做完,那天人忽然有一天就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
这制作皮具的钱,对方已经付过了这么忽然一消失,大家都有些手足无措,当时的社会不像现在这么利益化,这里的民风还非常淳朴对方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可村里还是派了两个人带着皮具专程去城里打听了一下可这山河广阔,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个城市来的最后也只能作罢了,安生的等那些人回来这么一等,却始终没等到
老丘后来才明白,这些人压根就不是要来买皮具的,皮具只是逗留在这里的一个借口而已但至于这些人究竟是来干嘛的,他是搞不明白了
这再往后的事情就没什么好交代得了,厂子后来就彻底黄摊子(倒闭)了老丘就回了家,平淡无奇的继续生活
讲到这儿的时候,老丘的脸色忽然沉了下去看了看白开,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见白开点头,再继续讲述
这之后的有一年,千禧年刚过完,老丘当时已经五十大几的人了,说来也是好多几年没打猎了忽然手痒难耐,就是扛着土枪进山了这一进刚好赶上暴雪来临,他凭着多年的经验按理说应该是可以化险为夷的可毕竟年岁在哪儿摆着,还是不小心出了状况,一脚踩空,从山上滚了下去,人撞到一棵树干上,直接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