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的良心都会受到谴责他们都很年轻,他们的未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但我没办法阻止,虽然我表面上是在对这个计划负责,事实上我没有任何决定的权力包括把人装到衣柜里沉河这件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相信你们也会有这样的经历,只能作为零件不停的运转,即便你这个零件很重要,但你永远不能决定整个机械是否要停下而且最主要的一点,一旦你这个零件失灵,结果往往都是会有新的零件把你替换掉
这种情况大致持续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每天都有人下去,依旧很少有人回来庆幸的是,这一个月的时间让我找到了挽救这些人生命的办法我祖上是玄学世家,但到了我这一辈,家族里已经没有人做这一方面的研究了老一辈的人也只是一知半解我不敢把我所见所闻讲出去,只能自己翻看祖上留下来的一些资料,旁敲侧击的跟族里的老人打听最终我确信,跟着衣柜沉下去的人之所以没有活着回来的,是因为他们身上有阳气于是这之后我做了几次实验,虽然都失败了,可事情逐渐有了进展,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方式,就是把人放到衣柜里,用冰冻住这个人果然顺利的活着回来了
那人讲到这儿,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叹气的时间倒是挺恰当,我正愁没有时间好好理解他讲的事情我点了根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人的话并不怀疑把人冻在衣柜里,倒是跟秦一恒之前讲过的一些事惊人的一致
但很可惜的是,那个活着人同样没透露出任何讯息因为就在第二天,整个计划被突然中止了那人似乎很遗憾的深吸了口气说,现在我答应的已经兑现给你了,该你履行承诺了如果你愿意现在开始,我可以叫人把骨灰盒送上来
你先别急,白开举着他师傅的蝈蝈笼子,你的意思是我师傅妈的也沉江了?我师傅在行内这么老的一根油条凭什么就能被你们炸了?
我不知道你师傅是谁,这些东西都是在那个巨大的棺材里找到的当然,还找到了其他的东西,只是没有在我手上很多东西在计划突然中止的时候就被人拿走了
听到这儿我忽然反应过来了,妈的棺材板不是在秦一恒手上吗?我举起棺材板冲那人摇晃,这东西一直在你这里放着?
那人看着我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说,只被你的朋友借走过一次也就是那次,我才知道这个棺材板上的江烁就是指你
我额头开始冒汗了,这屋里有些热,这会儿我开始烦躁了起来
骨灰你可以等等再吃,但时间真的不多了那人拍拍我的肩膀,又坐到客厅的椅子上喝茶
我试着跟白开悄声交流了一下想法,白开出奇的没有表态,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他师傅的事情感染了,显得有点失落我俩干脆又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