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而且不光作者,字里行间甚至连个路人甲的名字都没出现似乎这人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刻意回避了
稿纸实在太多,白开一个人显然看不完
四个人就一人分了一小摞,各自为战
我拿到的这一摞是整摞纸的最后头,相对比较新字迹也变得平稳起来辨认就简单很多
我先大致翻了一下,没等看见多少内容,反倒是纸里面掉出来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发型是烫过的穿着像是八十年代的风格毛线坎肩,里面穿了一件衬衫
年轻人咧嘴笑着站在一个很高的平台上向下俯视着,在照片里就显得很小画面的角落里能看见一片白花花的东西,距离拍摄位置很远,看着像是一团植物
我把照片拿给秦一恒,他用手电仔细照着看了很久
忽然抬起头告诉我,这是花圈,你看这轮廓而且不止一个
我经他一提醒,也是觉得有几分相似
我问道,这人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那边摆着画圈摆明了是有死人啊,他怎么这么开心?有深仇大恨还是怎么地?
秦一恒摇摇头,我倒不觉得他真的很开心你看,整张照片从拍摄的感觉和位置,都不像是摆拍的这人多半是被上了身了,站在高处想往下跳,大家无计可施,有人抓拍了这张照片
我额头开始冒冷汗了,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就还原了当时的情景
妈的那这人合着最后死了?
我回忆起秦一恒之前给我看过的宏达集团老板袁阵的照片,到真的跟照片里的人有几分相像,只是这张照片不是近距离拍的,实在无法确认
我只好把照片先放到了兜里,继续去看稿纸
忽然就听见秦一恒说道,不对,楼里好像来了东西大家把稿纸带回去看,江烁!给!
没等我反应,又一粒羊粪球塞进了我嘴里
我话这下也讲不出来了,只能慌乱的把稿纸往秦一恒的包里装
白开和马善初也依次从秦一恒手里接了羊粪球,看表情都不太好受
秦一恒比划着让白开和马善初把骨灰盒又放回原处,一个人用布擦干净了我们留下的痕迹
带着我们靠到了墙边,关了手电
我心砰砰砰的直跳,看他的表情如临大敌,也不知道楼里究竟来了什么鬼东西
忍不住的就咽了几口唾沫
这一咽唾沫我吓了一跳,倒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而是我忽然感觉到,嘴里的这枚羊粪球,怎么跟之前吃的味道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