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去的,我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秦一恒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们俩似乎还没有决定好行程,时不时的会讨论一下
我猜想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比较偏远,航班并不多所以一时间没法动身
这几年我的生意并不是白做的,我掏了点钱买通了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帮我盯着他们俩的动向自己找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又过了个把钟头,那个机场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俩是会先飞哈尔滨
最终目的地应该是漠河因为白开曾经咨询过如何最快转机飞到漠河的方法
我心跳不知不觉的开始加快了,漠河是最初我们认为阴河所在的地方
他们俩这次是知道了阴河的具体位置了吗?
于是我悄悄的买了他们后一班的飞机去哈尔滨参照着航班时刻,我们应该会坐上同一班去漠河的飞机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到了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我在机场买了身衣服乔装打扮一番,先上了飞机等着果然见到秦一恒和白开坐在了我前面几排的位置
他们俩没有任何交谈表情都很凝重
我见已经跟到这儿了,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甩掉了
终于沉沉的睡了一觉
等到睁开眼,人已经落了地
我看着窗户外头漠河的天空,心说这一趟又会遇见什么呢?不管怎么样,总该会有个了结了吧
下飞机的时候我刻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到他们俩先出去了,我才起身
人刚走到舱门口,身后就有一个人拍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一瞧,心里就咯噔一声,这人带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我的时候,必须要把头仰起来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万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