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在《柳叶刀》上发表的步骤执行,需要经过活检采集和玻璃片染色检验确认,目前来说还没有一个官方的标准?”
卡芙兰修长的双手十指合在一起说过,鲜红的指甲盖上点缀着些许其他颜色,郑建国从她手指上收回目光:“所以我建议,就是咱们出台个检测标准,这样会显得权威一点”
“郑说的对,我同意这点”
开口的是个满脸雀斑的中年男人,这是1980年OMGE美利坚分会的执行理事沃尔顿·卡摩尔,本身是梅奥诊疗集团肠胃科专家,上次郑建国受到邀请时因为临时有手术没到场,这会儿跟着卡芙兰过来也有认识的含义在里面,只是说完后冲着他就笑了起来:“郑通过STEP2后计划去哪家医院实习?”
“看医学院的安排,应该就是学院下属的几家医院”
郑建国坐到了沙发上说过,沃尔顿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卡芙兰后回过头道:“目前来说传染机制的研究有了进展,然而先前所说的检测手段还是太单一和繁琐,费用方面也比较高,如果能更新检测下手段就好了,就像你那个撕胶带办法最好——”
“现在研究幽门螺杆菌的应该不少,单是咱们OMGE内部就有不少人在展开这方面的研究,也许有些已经有了一定的结果,要是我再更新下检测办法,那还不知惹多少人会烦,为了准备STEP2的考试,我连物理实验室那边都不去了——”
郑建国一副疲于应付的语气说过,便引的四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毕竟在坐的四位可都是从医学院一步一步的开始成长为专科医生,对于当年的学习经历算得上是刻骨铭心,回想当年自己的学习过程再对比下这位还在搞物理学研究,看他这副模样也就有了这样才对的认知
对于幽门螺杆菌的检测方法,郑建国并不是不知道在组织活检之外还有血清学检测和呼气检测,这两种办法随便一种都要比活检的方法简单有效还便宜的多,然而经过去年到现在的学习,他知道这两种检测办法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出现的
这并不是说郑建国对于这两种方法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相反的是他清晰记得血清学检测是基于人体免疫球蛋白抗体而展开的,可放在1980年1月份的这会儿别说是免疫球蛋白了,人体免疫系统的体系都还没有形成完整的认知,这会儿的研究人员和科学家们是真的抱着显微镜在管中窥豹
至于更加便宜方便的C13同位素检测,郑建国也是知道这个原理是基于C13胶囊中的尿素指标来确认的,因为幽门螺杆菌会分泌尿素水解酶来水解尿素,而尿素被水解后形成的CO₂随血液进入肺部并以气体排出,所以检测患者呼出的气体中有没有被标记的C-13同位素,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