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洋子,记得你父亲说你是67年的,今年该上大学了吧?”
加藤洋子坐下后双膝并拢朝左边倾去,笔挺后背随着头的下垂微微致意,声音温柔:“即将要出发前往您和先父的母校哈佛大学就读商学院——”
嘴上说着,加藤洋子就见戈登端了杯咖啡送到面前,便再次身子前倾后微微致意过,再次看向郑建国道:“只是在去之前,先父曾叮嘱过我不可和大人断了问候——”
也许是想起父亲,加藤洋子说着明亮杏眼中泛起了些许晶莹,鼻音也变的沉闷许多,很快抹了抹眼角后吸了吸鼻头,强作欢颜道:“让您见笑了”
“真是她动的手吗?!”
两辈子的郑建国也算是久经场面见多识广,可愣是没看出加藤洋子有半分做作的痕迹,说着神情悲伤眼睛里多了些泪,鼻音也变的沉重,便感觉如果是假的,那还去个屁的哈佛大学,直接拿奥斯卡才是正经
当然,脑海中转悠着这么个念头,郑建国倒是没有表现出来,瞅着乔安娜开口安抚她,便只能顺着对方的“先父”说了下去:“我和加藤桑也算至交好友了,当时他故去时不能到场送行,这便在我心里成了个遗憾,洋子你不用如此多礼,到了学校里面就多多学习,如果生活和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
“非常感谢,我真是感激零涕——”
加藤洋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后抿起嘴,站起身后再次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抬起身后已然成了躲带雨梨花,即便郑建国被害妄想症发作,也被这个场面感染到心有戚戚,好在旁边有着乔安娜,掏出手帕后交给了她,又是好一顿安抚着坐下
郑建国莫名有了股不妙的感觉,于是只以为会在表演完后提些要求时,很快加藤洋子便又开口道:“父亲之前曾经提到过您对他的提携和帮助,那时还嘱咐过母亲和爷爷奶奶,如果遇到您前去曰本国,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怠慢,不想现在父亲去了黄泉比良坂,只留年迈祖父母和我在世——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这是来为了继承的遗产拜码头的?”
郑建国瞬间搞懂了加藤洋子这么做的原因,加藤森空的遗产由其父母继承,然而据郑建国所知,这两位老人最少也是奔7的人了,而加藤森空的遗产又都是投资和物业,让两个年迈的老人去亲自处理这些事情,显然是强人所难
现在,加藤洋子作为两位老人的唯一孙女,出面代替老人打理这些遗产,也属于情理之中的事儿
不过,这也从侧面加重了之前俱乐部里对加藤死因的猜测嫌疑,只是依旧拿不到台面上来说
搞懂了这点,郑建国的警惕性便降了下来,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上,不说看在孤儿寡母加俩老人的情况,就是为了加藤森空之前的马屁,也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