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一点不浪费一切可以打击薛家的资源”
江厌离颇为担忧的看着舞台中央高举拳头怒视陈逊的薛凉,“要不要出面阻止,要是真出了人命,我们也脱不了关系,豪园的名声必定一落千丈”
夏知秋摆了摆手,“薛家护短,薛凉气盛,江州人都知道但并不等于薛凉就是傻子更何况这里可有不少和薛家交好的人,这些人也不是傻子”
话音刚落,果然台下上去几个人拉住了薛凉
“薛凉、”
“二哥、”
“二弟”,
........
“这小子胡说八道,别跟他一般见识”
“对呀,他是在故意激怒你,想让你难堪”
“别冲动,你在这里杀了他,你也脱不了干系”
“是啊!他的贱命怎能和你相比,不值得”
...........
一群人七嘴八舌,纷纷劝说薛凉
薛凉也有些后悔,刚才只是怒气攻心,正如夏知秋说的那样,他并不傻面对骑虎难下的局面,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就是等着这些人上前劝架好借坡下驴
薛凉松开陈逊的衣领,冷哼一声,“哼,今天看在夏小姐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弄死你”
陈逊两腿酸软得差点摔倒,说实话,他表面上看起来不怕死不要命,心里面早就害怕得要死他心里也没底,薛凉会不会真的当众杀了他
定了定心神,呼出一口气,讪笑着看向陆山民方向,这个艰难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陆山民也朝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只听陆山民一声大吼
“没种,薛家的人全他娘没种的软蛋货,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杀人,原来只会吹牛皮”
正准备借坡下驴离开舞台中央的薛凉脸色一变,站在了原地,双拳再次握得咔咔作响
爆喝一声一脚踹向陈逊,这一脚没用什么力,在众人的拉扯之下踢到陈逊身上更没什么力道但早已吓得两腿打颤的陈逊依然被踹翻在地
陈逊捂着肚子哇哇大哭,突然觉得陆山民比薛凉更可怕,这不是把他往死里逼吗
舞台中央热闹非凡,薛凉‘奋力’扑向陈逊,周围的人七手八脚的拉住薛凉
除了少数几个人,谁都没想到好好的一场生日宴会搞成这幅模样
陆山民拉过一张椅子,优哉游哉的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红酒杯朝远处的夏知秋举了举酒杯能让薛家不爽,他就会非常的爽
陆山民略显得意的说道:“我现在是不是有几分恶少的风采”
海东青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哗众取宠,这样的小打小闹有屁用”
陆山民呵呵一笑,海东青的性格他了解,她喜欢单刀直入霸道方式解决问题,对这样的小阴谋诡计一向嗤之以鼻
“一场战争的胜利,不完全是正面战场上的对决,有时候决定胜负的往往是不起眼的小规模交锋,一场场小胜利累积起来,就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