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站在原地,全身被鲜血覆盖,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一袭风衣闪过,海东青余光瞥见陆山民的样子,满脸是血,双目空洞,已是不知生死
愤怒、心痛、悲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没有停下查看陆山民是否还活着,一闪而过奔向薛猛
“带走”!!
薛猛止住后退之势,心脏剧烈跳动,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金巨石无法呼吸,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才艰难的吸进了一口空气
“们,谁也、、不许走”!
小妮子强忍着全身经脉的刺痛,一步步挪向陆山民,将扛在了肩上
“山民哥,小妮子带回家”
.........
.........
大厅里的灵堂已经搭好,所有人都换上了一身素服,纳兰子冉跪在棺椁旁添油烧纸,低声哽咽其余纳兰家子弟跪在两旁,大厅里笼罩着冰冷的悲凉气氛
纳兰自建独自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空,像一尊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阿英站在一旁,一双美眸呆呆的看着纳兰子建,毫无疑问,少爷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哪怕是悲伤,也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少爷,在想什么呢”
“有人说人死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发出明亮的光芒为后人指路,说哪颗星星是爷爷”
阿英抬头望天,不知如何作答“少爷,爷爷活到了九十多岁,是高寿,不必太过伤心”
“不是伤心,只是有些不习惯”
“少爷,进去吧,外边风大”
纳兰子建摇了摇头,“以前爷爷常在院子里给讲学,这里能听到的声音”
“哦”
“阿英啊,有没有理想,或者说执念”
阿英想了想摇头,“没有,如果有的话,少爷的理想就是的理想”
纳兰子建笑了笑,“那知道的理想吗”
“少爷想继承爷爷的遗愿,让纳兰家获得新生,也想去看看人生百态世间万物是不是像圣人所写的书那般”
纳兰子建低头看向阿英,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少爷,其实更喜欢逍遥自在的不用费神费力,想到哪里就是哪里,随波逐流还乐得逍遥”
纳兰子建笑了笑,“这一点倒是和陆山民挺像,没有梦想没有目标,只是默默的埋头前行,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阿英点了点头,“路总要一步步走,谁都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与其想得多不如做得多”
“阿英啊,今天的道理特别多啊”
阿英沉默了半晌,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少爷,太累了,何必为难自己呢”
纳兰子建含笑看着阿英的眼睛,阿英下意识低下头躲过,“少爷,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纳兰子建转过头再次望向天空,“阿英啊,说陆山民现在在干什么呢”
“平阳县必定是一场血雨腥风,不会死在那里了吧”
纳兰子建摇了摇头,“这个表妹夫啊,就是只打不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