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面别的东西都不重要,可有一套她整整写了两年,还没有来得及发表的书稿,和几本读书笔记丢了,实在是让她觉得可惜
她还说那旧宅当初是托付一个娘家的外甥帮忙看管的可再联系的时候外甥已经病故,家人更没有人知道这书箱的下落
每次说起这件事,老人家都感叹不已
说那份书稿其中参考用到的一些资料,早已经因为战乱及后来的各种运动淹没在历史长河,已经无从寻找
而那些读书笔记,更是对那些书籍的精华做了摘要,可以说是难得的资料就这么丢失了,实在是遗憾至极
当初,每次老人家说的时候,听者无一不跟着扼腕叹息
谁能想到,这种东西居然还有能够找到的一天?!
玩笑归玩笑,笑闹之后两个人自然要说起正题
“我今天回去就和沈生的亲属联系,告诉他们先生遗已经找到了同时向家属提出申请,看能不能争取到先生品的出版权不管能不能争取到,生的品能够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对于我们文学界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张长明感慨的说
“应该能够争取到的生的亲属留在国内的已经不多了吧?”杨燕收问道
对于这些老教师们的家事,身为副校长,张长明知道的自然比杨燕收更多一些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是不多了?直系亲属国内一个都没有了毕竟当年先生是在国外定居多年的
她的儿女早已经习惯了国外的生活,并没有一个人跟着她回来
之前她老人家回国教书也好,去儿女家探亲也好,都是一个人世界各地的跑年龄大了之后,退休了的儿子来这边照顾了她几年,生去世后,人家又回到自己家去了”
杨燕收点了点头:“那这事你们是不是还得专门出去一趟?”
“联系之后再说吧,总是要签署一个授权的”
说到这,张长明又看向了老友:“老杨……”
“行了,行了,都拿走叫你来就是要你的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沈生的遗我怎么敢留?”
听他这么说,张长明激动的伸手在他的后背上使劲的拍了拍
拍得杨燕收龇牙咧嘴,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一把拍掉!
张长明也知道自己忘形了,也不生气,哈哈的笑了几声:“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深明大义”
“切,这会儿不说这东西不该我一个搞历史的人得了?”
张长明有点尴尬,主动转换了话题:“对了,你说这些都是你朋友送你的?什么朋友啊,能不能和我说一下?这样我也好和沈生的亲属们解释”
“我的一个老朋友,几十年的关系了说起来也算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家长,他儿子你可能认识”
“我认识?谁啊?”张长明很是惊讶
“就是经常去我办公室的邵洋,你不是见嘛?”
“哦,他啊?数学系那个?”
“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