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油之后坚持了两分钟宣告结束、去阳台上抽一颗华子深入思考自己房贷车贷、应不应该跳下去的抑郁中年男子“爹爹!我要说,我啊呜”一着急用仅有了三颗牙咬着舌头了
向皇后注意到这一点,用严厉的教导主任的眼神瞪了过来:“让十一郎回来,让他说”看看你教他说了什么,你也想像德妃那样受宠?呵德妃靠的是脸
陈美人有些惊惶,抱着儿子有些无措,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侍女,温顺的福了福身,把他放在地上,以眼神示意他不要乱说
皇帝却摆了摆手:“小儿语,听不听皆可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也必是有人暗中教授,借他之口”
不是太后就是皇后,想要借小儿之口讥讽我什么,仗着我不能怪罪他
陈美人我了解,她单纯,没这个心机
林玄礼:get了现在的气氛,我应该多看点宫斗剧
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抱着他的小腿:“吃糖,吃糖糕好欢喜呢”多吃点甜食对抗抑郁
一样对沉着脸法令纹深重的皇后帅气一笑:“娘娘,吃糖糕,好~好吃”
全场的人都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小孩倒是挺甜
旁边就是朱德妃和赵佣,这位六哥似乎有点担心,已经站起来了,听他说了这样的话,露出一丝苍白的微笑:“原来,十一弟是新近尝了美味佳品,想要奉上请父母品尝十一弟开始吃东西了么?不知道糖糕是何等美味”
德妃笑道:“你小时候很爱糖糕和毕罗呢”
皇帝心说这有可能是陈美人教的,她就知道劝我息怒,别的什么都不会,无聊的戳着个粽子吃了一口:“取蔗浆给十一郎饮将那糖糕取一碟给六郎”
陈美人抱起儿子谢恩,回到自己的位置低声碎碎念
向皇后无聊的移开眼神,就这?就这?
所谓的糖糕只是普通的发酵白米糕,切成小块,撒上一点霜糖
今日只是宫内家宴,明日才是端午节的正日子,各色五毒荷包都准备好了茱萸的味儿挺清新,还没什么,就是荷包上绣蜈蚣毒蛇,还挂在旁边,夜里恍惚看见时真是吓一跳
龙舟竞渡、大宴群臣,各国使臣都要赴宴道贺——这些事都和幼儿没有关系
苦熬时光到了两岁,得到五岁才能开始练武宫中无所事事的程度导致了艺术发达,看其他美人绣的抹胸和荷包、画的团扇、自己穿的珠花与璎珞,都非常精致
林玄礼欣赏了一会艺术交流,心说:这帮手工帝
偶尔被带出门,在花园里看美女们斗茶,和打发蛋白一样一顿狂搅,然后换着喝,笑吟吟形同闺蜜的探讨一会宫斗小说果然不可信
林玄礼对抹茶的一切都敬谢不敏,无聊的爬树,被寸步不离的保母反复抓走,只好一顿疯跑提高体能
每次遇到未来的哲宗哥哥能在一起玩一会
有很多话想对神宗皇帝说,可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