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寺为事务机构,职权较轻,但其掌管皇族事务,管理皇族、宗族、外戚的谱牒,守护皇族陵庙等事务,人脉特殊,却是不二肥差
延坝滩旁边的近千亩良田则是房沂飞私产
房沂飞与李朝颇有交情
李朝得到赏赐千亩余良田,对周围百姓田地垂涎三尺,有占为己有的想法
房沂飞早就
有这种想法,他先下手为强,把这些土地强买到手
他在延坝滩本有二百多亩地,一番操作后,延坝滩的土地几乎和李朝平分
延坝滩建有两庄,房沂飞在东庄,李朝在西庄
无法吞并对手土地,二人便携手共进
两个汉子迅速回到东庄,将事情报告管家骆水构
骆水构一听乐了
房沂飞有交代,如果孟家人来灌溉,就故意刁难
反正孟青云又不在,一个大肚婆和一个老汉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尽管找他们不痛快
骆水构听说孟家来人浇水,立刻带着二十余个庄汉,拎着棍棒出庄
“把水车停了!”
骆水构气势汹汹道,“浇灌之事由我说了算,我不允许你们浇水!”
“你是谁?凭什么不让我们浇水?”
魏光启很是恼火,上前质问,“水车是朝廷修建,我只要缴纳水费,就能浇水,你有什么权力停水车?”
“我乃东庄管事骆水构!”
骆水构见唬不住,又道:“就算水车是朝廷的,但这条沟渠却是我家挖掘的,不许你们浇水!”
“你脑子有病吧?自古主沟渠公有,怎么成你家的了?”
魏光启道,“你再为难,小心我去龙城府告你们,我家大人可是孟翰林孟大人!”
“别人怕孟青云,我却不怕!”
骆水构强词夺理道,“主沟渠公用,但你的水不能过我们家地头!”
“你这厮简直放屁,哪有这种道理?”
听有人说儿子的坏话,孟学永再也忍不住了,他走上前去理论,“按你这说法,你家门前的路别人还不能走了?看你尖嘴猴腮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真是人如其名,活生生一只落水狗!”
骆水构大怒
他见是个老汉,扑过来推了一把
“扑通!”
孟学永掉进沟渠
“老死不掉的,敢骂爷,爷让你变成真正的落水狗!”
魏光启等人忙把孟学永捞起来,却是浑身湿透
孟学永气不打一处来,他拎起铁锹扑过去,抡起来砍向骆水构
众庄汉见到,一哄而散,骆水构也退却避让
初春本就冷,孟学永抡了几下已是瑟瑟发抖
骆水构瞅准机会,扑过来又是推了一把
这次孟老汉一骨碌摔倒,左腿先着地
地面冻得僵硬,咔嚓一下,左腿骨折
“快!脱衣服!”
魏光启忙上去把孟学永衣服脱光,其他人纷纷脱下外衣外裤,给孟老汉穿了好几层
“你这恶奴,孟翰林的父亲你也敢打,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魏光启怒斥
骆水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