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灯语,你干的好事!”
堂弟潘晋被牛灯语活活打死,还枭首示众,潘涛怎能咽下去这口气,立刻升帐聚将。
“潘帅,潘晋将军战场抗命,私自离战阵,导致我军大败,按军律当斩······”
此刻若说一句软话,就把潘涛彻底得罪了,明显是没有给人家面子,故意斩了他堂弟。
所以牛灯语只能硬气到底,用军律说事,让潘涛有火无处发。
“本帅说的是这事么?”
果然用军律就被潘涛堵死,他只能气急败坏喝道,“潘晋违反军律当斩,否则如何让全营将士服气,杀得好!”
“本帅向来赏罚分明,有功赏,有过罚,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直猖狂!”
“牛灯语,本帅且问你,此次兵败,你可有责任?”
牛灯语低头道:“末将御下不严,导致兵败,末将······有责。”
“一句御下不严就将责任推干净了么?休想!不严明军律,怎对得起死去的那些将士!”
潘涛恶狠狠道,“来人,将牛灯语拖出去斩了!”
立刻潘涛的亲信上前将牛灯语扭住。
“大帅,末将不服!”
“败军之将,还有什么脸说不服,拖下去!”
潘涛根本不给牛灯语辩解的机会。
“大帅,牛将军罪不至死,请手下留情!”
“大帅,牛将军劳苦功高,请网开一面!”
“······”
立刻有五人求情。
“尔等五人定是牛灯语同党,来人,将他们拉出去,重责二十杖,再有求情者,与牛灯语同罪,皆斩!”
潘涛怒喝,众将不再敢言。
“末将恳请大帅饶了牛将军性命,让他戴罪立功!”
满红和牛灯语是挚友,他硬着头皮求情。
“尔敢蔑视本帅?”
潘涛阴阴笑道,“果然是同党情深,本帅就让你心满意足······来人,将此二贼推出去斩了!”
“诸位同仁,再别为我去求情了。”
牛灯语喊了一声,对潘涛道,“潘大帅,兵败的责任我担,求你放过其他人。”
“哼!”
潘涛冷哼一声道,“将牛灯语推出去斩了,将满红乱棍打出去······”
少顷,牛灯语的头颅献于帐前。
潘涛才不管什么戴罪立功,他要给堂弟报仇,杀几个太子的亲信而已,担心什么。
······
炮声隆隆。
孟青云下令四面围城,四面攻击。
潘涛公报私仇将牛灯语斩杀,顺天城内士气低落,尤其以前的守军,根本不想抵抗。
满红守东门,吩咐将士留心,尽量躲箭矢和火炮,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一阵重炮轰击,城头碎屑乱飞,尘土弥漫。
守军则是卷曲在垛口下,还在身上护着厚盾。
东门被炮弹炸碎,但门后全是巨石。
潘涛准备死守顺天城,将四个城门全用巨石堵死。
见没办法从城门进入,孟青云下令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