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一种不同步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慢慢出现。
他发现眼前的这个眼镜青年总是能料到他的下一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要慢上一拍,但是就记忆来说却是无比的正常。
就像是看视频一样,眼镜青年好像能随意的调整播放时间,而自己就只能老老实实的一分一秒慢慢看。
“你做了什么?”
又是一次扑空,白阶终于开口。
而他对面的眼镜青年也停了下来,脸色如常。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到这话,白阶轻舒了一口气,眼睛一睁一闭,一股漠然至极的空气从他的身体中开始向四周蔓延。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恭温良立刻眯起了眼睛,随即问向身边的古剑沧。
“古校长,这就是你和我打赌的资本?”
古剑沧轻轻一笑,神情有些傲然:“恭上校,我这个学生还不错吧?”
“呵呵,确实不错,才二十岁的年纪就能领悟出专属于古武的‘道’,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了。”
一边说着,恭温良也笑了起来,眼中的赞赏没有丝毫的遮掩。
“但是,这还不够。”
闻言,古剑沧的眉头轻皱。
这个恭温良,是不是有些太自大了?
“道”对于一个古武者可不仅仅是加持那么简单,用出了自己的“道”之后,古武者就会进入最强的状态,完全能够百分之两百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可是恭温良却说不够?
难道这个眼镜青年还有什么诡异不成?
就在古剑沧这么想的时候,台上出现了最让人震惊的一幕。
之前陈元看到的白阶的停顿并没有让台下的人如何注意到,毕竟距离上没有办法观测清楚,而且停顿的时间极短,很容易让人以为是白阶在思索。
但是现在,刚刚唤出自己“道”的白阶将右手举到空中之后就停了下来,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还是漠然的看着对面的眼镜青年,四周属于他的“道”也在缓慢的蔓延,但却没有任何的主导性,像是失去了方向。
一开始台下的人还以为白阶是在酝酿什么大招,但是对面的眼镜青年轻松写意的走到他身前的时候,白阶依旧毫无反应!
见到这一幕,古剑沧脸上的傲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
一边的恭温良则是笑眯眯的说:“呵呵,我说了,这还不够。”
台下的其他人也纷纷震惊出声,在他们的眼里,白阶这就是在引颈受戮!
“白阶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反应?别人都走到脸上来了啊!”
“肯定不是白阶的问题,这个四眼一定用了某种诡异的方法!”
“这,难道白阶就要一直这样下去?那岂不是输定了吗?陈元现在也被郁学长控制住了,要是白阶丧失了战斗力,这场战斗还有什么悬念?”
……
众人的声音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