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治愈手臂这种本来就能完成的事连顺带的目标都算不上
神术和法术完全不同,法术是操纵自然的力量,化石为泥、烧冰成沸,其本质是转移而神术只能作用于肉身,治愈伤口和增强感官至不可思议的地步,原理却至今是迷
“当然,只要你有一颗虔诚的心,即使不愿意向神奉献出身心亦可释放神术”乌孙理所当然道,似乎这样的品质每个人都生来拥有,不值一提
“我即使有,也并非是因你们的女神而生”
一种主义、一种信念当然也是能令人虔诚地去奉行的,但难过的是,德尔塔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继续坚持下去了
“有就足够了诸国共同供奉的九位神只各司神职而只要凡人的信念与那些神职契合,是否信仰神只都不再重要,他们自然就能获得神术力量”
乌孙在干裂只铺了一层稻草的地面上跪行过来,脚镣拖着锁链叮当作响他的双手抓住栅格,脸贴过来,逐渐狂热的气氛,反而将德尔塔逼远了些:“好斗的人随着不断胜利越发勇猛,敬畏天灾之人对于灾难的到来莫名会有预感,寻求不平凡生活的人在梦中发现第二人生......这并非是神只的恩赐,而是自然发展的道理”
他的声音压低到不会被士兵听到的程度,眼里的火焰却已经快要炽热爆裂:“你明白吗?重要的是神职,而非那些神只本身!”
不需要信仰人格化的神只,只要忠于神职就能获得能力,乌孙就不相信这个法师不会因此神智动摇,他当初入教得知真相时丧失理智长达数周后才得以恢复
“那为什么没有一名施法者可以兼职牧师?”德尔塔冷静地问
就算乌孙说的都是事实,这事实也不足以冲击到他的大神经,他可是异界来客!
“这正是伪神的阴谋了,祂们窃取了古神的权柄并以此截取了本该属于人类的力量,而真正是所有人类之主、有权赐福世人的,唯有最后的古神——我主乌农!”
“所以我能够学习乌农传授的神术?”
“是的在母亲眼里,我们都是平等的”在说出这句话后,乌孙的气息平复下来,德尔塔看出他并没有真正平静,而是陷入了某种自我满足的狂热中
“但你是凡人,我们也是想要学习神术,你依旧需要付出代价”
【那么,代价是什么】哈斯塔模仿出浑厚的兽人声音
“它是深渊语写就的,我为什么非要和你做交易,而不能直接找我的同伴翻译呢?”
“你可以试试”乌孙自信地冷笑:“深渊语的品种无穷无尽,而我们所使用的恶魔文字古老、神秘的程度远胜于你们施法者所掌握的圣者速该地还为它添加了一个契约封印任何冒犯者都将被恶魔大君抓到深渊无止境地折磨”
“你知道我不会救你出去的”德尔塔说,他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