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柳家的货船从未被劫过”姜言意道
水匪那都是靠水性讨活的,官府的人便是想拿他们,一上江,就处于劣势
只有漕帮的人,同样个个都是擅水的好手,所以比起官府,水匪更忌惮漕帮些,轻易不会招惹漕帮
楚承茂终于没再说什么
倒是姜言意想起自己进城后听到的传闻,一脸八卦问他:“我听说兴安侯县主在和安王世子议亲?”
楚承茂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那个草包?他被安王骂了,一气之下去前线,险些被踏死于马蹄之下,杨筝出手救了他罢了”
姜言意察觉到了楚承茂对杨筝态度的变化,看着他皱得紧紧的眉头,揶揄一笑:“那还真是谣传了”
楚承茂在口舌上就从来没吃过亏,当即道:“你南下是来办正事的,还是一路支着耳朵听人闲扯的?”
姜言意干咳两声:“明早还有正事,我先下去歇着了”
从姜言意那里离开后,楚承茂去巡查军营,演练新兵时,看新兵们练枪,怎么看怎么不得劲,最后罚每人绕军营跑五圈,新兵们叫苦不迭
就连跟着楚承茂的亲卫也发现了他的异常,小声询问:“将军,您还在生三小姐的气?”
这亲兵是楚昌平留给他的,自然也知道楚家一些事情
不过姜言意和楚承茂说运药材的计划时,是屏退了下人说的,亲兵不知情,只以为楚承茂是担心姜言意的安危
楚承茂瞪亲兵一眼:“我生她什么气?”
他提笔想写什么,但很快又搁下,暗恼了半天,神色有些不自在地道:“你去打听打听,封俊安那块狗皮膏药最近还有没有黏兴安侯县主”
“啊?”亲卫不明所以
楚承茂摸起一本书就砸到亲卫肩膀上,恼羞道:“啊什么啊,让你去就去!”
亲卫赶紧道:“将军您忘了,兴安侯县主和姚都尉一同巡视河道去了,封世子不会骑马,一直在渝州城内”
楚承茂这才反应过来杨筝不在渝州城,脸色刚缓,立马又黑了下来:“姚允棠跟她一道去的?”
如果说安王世子是个草包,姚允棠虽出生寒门,但的确是个功夫比脸好看的俊朗小将
现在告诉他,跟杨筝一同去巡视河道的是安王世子,楚承茂心底可能还舒坦一点
但亲卫很诚实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正是姚都尉”
楚承茂:“……”
姜言意在渝州修整了一天,以防随行的护卫晕船,姜言意买了不少梅子,从西州一路带到渝州的酸菜缸也全搬到了船上
带酸味的食物可缓解晕船,七八月正是梅子上市的季节,先前姜言意怕在渝州买不到足够的梅子,或是买太多在船上放坏了,才提前腌制了十几大缸的酸萝卜
次日登船时,楚承茂本想再塞一千护卫给她,但十几只大船已经塞得满满当当,装不了这么多人
楚承茂看着满满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