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封朔回来后说起此事
封朔捏了捏她白里透粉的双颊:“怎么,怕朕成为一个公报私仇的昏君?”
姜言意没好意思说她还真有点担心,她不愿意看到封朔因为她,在大事上有失公允
封朔知道她在想什么,把另一份奏疏拿给姜言意看:“朕便是要对付他们,那也是大大方方地从政事上去抓错处”
先前修葺水库被贪的那笔官银被查了出来,那位大臣是受贿者之一,这是铁板上钉钉的罪证
姜言意不会知道,这些罪证之所以能拿到,是封朔给楚言归放了风声,楚言归借着那晚翰林院的饭局,寻机绑了那位大臣的儿子,用酷刑撬开了对方的嘴,找到了当年的账目这才成功定罪
得知是自己误会了,姜言意吐了吐舌头,恭维道:“陛下英明神武”
封朔挽起嘴角,揉揉她发顶道,“马屁精”
他看着手中正批阅着的奏折,叹了声:“池青那小子,自请去西州任都尉一职也罢,西州有他守着,朕总归是放心些”
池青跟着他那会儿,多以谋士的身份展露在世人跟前,鲜有人知,他一身武艺不逊当年名满京城的武侯世子慕玄青
池青要去西州,姜言意不免又想起谢初霁,据闻突厥攻打西州时,她为了让大月国出兵援助,答应大月公主留在大月一年教授中土文化
封朔登基后感其大义,封了谢初霁为文昌郡主
谢初霁在大月国开办学堂,教习大月子民读习字,得益于两国文化交融,如今大月同大宣联系日益密切,两族通婚的也不在少数
姜言意感慨道:“香世家教化出的后人就是不一样,谢姑娘虽为女流,却不逊男儿,当初西州能保住,多亏了她的大义只盼上苍垂怜,莫再让她情路坎坷了”
姜言意不觉自己这话哪里有问题,就算谢初霁放下了曾经,她也希望谢初霁能遇上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但封朔意味不明盯了她半天,突然说了句:“朕学识也不差”
姜言意看着封朔,眼神很是迷茫
他是怎么突然扯到他自个儿的学识上去的?
封朔被她茫然又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一言不发收回目光,闷头继续处理起奏章
就在姜言意以为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要被揭过了时,他又道:“西州之困,朕也去了”
姜言意还是没懂他说这话的目的,只能顺着他的话茫然点头:“我知道啊”
封朔:“香世家没什么特别之处”
姜言意愣了一会儿,一脸难以置信道:“封朔,你不会是在吃谢姑娘的醋吧?”
封朔黑了脸:“我吃她什么醋?”
姜言意道:“我刚刚不就夸了谢姑娘几句吗?”
封朔又闷声不说话了
姜言意抱住他胳膊轻轻晃了晃,“你怎么了?”
封朔揉了揉眉心,再看向姜言意时,眼神柔和了下来:“无事”
他终究是无法对她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