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眼睛。
他伸出干瘦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面前的姜桓:“姜桓,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姜桓掏了掏耳朵:“每次都是这俩字,你梁王也读过几本书,就没点新词儿?”
“不过你来的还真快,看来这些人砸了本王的生意,梁王弟弟是早就知道了。”
姜威眉头一颤:“休要胡言,本王是听说你在这跟禁军发生了冲突,这才飞马赶来看看。”
姜桓不禁莞尔:“看看,看什么?”
“看着这些垃圾有没有完成你交给的使命,看本王的生意,被他们砸的是不是很彻底?”
麻杆一样的姜远朝地上的尸体看了一眼,确定对方全都死透了,这才哼了一声。
他面带得意的开口道:“姜桓,说话要讲证据,如此红口白牙诬陷本王,你是何居心?”
“还有,这赵裨将隶属父皇亲军,你就这么给杀了,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你姜桓如此飞扬跋扈,可曾将父皇放在眼中,可曾将大宣法度放在眼中?”
姜桓呵呵一笑:“梁王弟弟这话说的好,怎么,董经纶死了,你又开始过问刑部的事了?”
说起董经纶,姜威又是一阵气结,他才被圈禁了几天,姜桓就无声无息的干掉了他。
此人是姜威培养多年的亲信,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也难怪梁王殿下不恼。
只见姜威马鞭朝姜桓一指:“别东拉西扯的,杀了赵裨将,你就等着父皇问罪吧。”
姜桓丝毫不为所动,而是又问了个问题:“这些人真不是你梁王派来的?”
姜威不禁冷哼:“不是。”
他对面的姜桓呵呵一笑:“那这可怪了,既然不是你派来的,你怎么知道此人姓赵?”
“你可别告诉本王,快过年了,你梁王殿下也开始亲自关心这位在五品下的小官了。”
这是个姜威根本没想道的漏洞,他干干巴巴的道:“本王怎么知道的不用你管。”
“杀了禁军将领,罪在不赦,姜桓,这就跟本王回天牢候审吧?”
姜桓的神情还是老样子:“去天牢,好啊,本王看看今天谁敢都本王一根指头?”
“本王是陛下金殿亲封的大宣王爷,没有父皇的旨意,敢动一下,就是欺君之罪。”
说到这他不禁一笑:“当然,梁王弟弟权大势大,自然也不怕这什么欺君之罪。”
“你放心,只要你手下的人动手,本王随时跟你回去,绝没二话。”
姜威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欺君之罪的名头,就算他是个王爷也吃罪不起。
他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姜桓:“姜桓,你别太嚣张,明天本王就要在父皇面前奏你一本。”
“希望你还能如此嚣张下去,千万别但时候尿了裤子,那就不好看了。”
姜桓掸了掸衣袖上的雪花:“说完了?说完了就让到一边去,上奏父皇,本王等着你。”
“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