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殿上长袍玉冠的姜桓,姜无界面容冷肃:“桓儿,威儿参你杀了禁军,你怎么说?”
姜桓根本没有回避的意思:“回父皇,人确实是儿臣下令杀的quii♜cc”
“加上领头的裨将,儿臣一共当众砍了十来个禁军,没什么不敢承认的quii♜cc”
他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炸了锅quii♜cc
“逍遥王,你放肆,禁军是皇家卫率,你敢对他们下手,你把陛下放在了什么地方?”
“陛下,逍遥王目无法纪,无视陛下,罪无可恕,臣请立斩逍遥王,以儆效尤quii♜cc”
“正是如此,逍遥王,你太猖狂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陛下,下旨吧quii♜cc”
“……”
见此情景,胖子姜远不失时机的上前一步,瓮声瓮气的道:“父皇,您都看见了quii♜cc”
“现在的姜桓,已经嚣张到了什么程度,杀了禁军却还好像您多对不起他一样quii♜cc”
“这种人若还留着,那我大宣的法度,必然成了天下人的笑柄quii♜cc”
发起参奏的姜威连忙附和:“三哥说得对,不杀姜桓,天理不容quii♜cc”
眼见火候烘的差不多了,受了涂越指派的、那个太常寺的结巴,也开口了:“陛……下quii♜cc”
“二位王……爷说得……对,若放任逍……逍遥王如此……胡来,后果不堪……设想quii♜cc”
“所谓皇子犯法,罪同……阿就庶民,以他一命抵……禁军十余人,已经……便宜他了”
“臣请诛……杀逍遥王,抄……没家产,还我大宣……法……法度quii♜cc”
等他结结巴巴的说完了,姜无界的脸也黑了:“桓儿,擅杀禁军,你可知罪?”
姜桓笑了笑:“父皇,您就不想听听,儿臣为什么要杀了那些禁军?”
“不管为什么,敢对禁军下手,就是死罪quii♜cc”姜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森然,声色俱厉quii♜cc
结巴赶紧跟上:“对……知法犯……法,罪……加一等quii♜cc”
姜无界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那你给朕说说,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姜桓还是很平静:“原因很简单,儿臣今日在南城街头,做了些小生意quii♜cc”
“但那几个隶属于步军都指挥司衙门的禁军,却以搜索陶国细作为名,砸了儿臣的店quii♜cc”
“儿臣几经交涉,对方却既没找出细作,又不想赔偿,还当众辱骂,儿臣这才动了手quii♜cc”
“儿臣虽然不上朝,却也是当朝王爷,他们这么干,难道不是死罪?”
“若杀了几个无故闹市的禁军是打陛下的脸,那辱骂父皇的儿子,又是什么罪过?”
姜威早知道他会这么说,立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