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看上去不像文官,敢情竟也是行伍出身。
这种绝对称得上意外的收获,顿时让他有了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于是,他也没耽搁,直接问道:“钧山要塞中,可有地下建筑?”
齐统一笑,控制着声音:“屁大点地方,哪来什么地下,就看得见的那一星半点。”
姜桓与许歌悄悄对视,果然如此。
他接着问:“三年前重修要塞,花了多少银子,你可知道?”
齐统回忆了半天:“上百人干了十来天,就完工了。”
“都是些当地产的青石灰砖,卑职估摸着,能花两万两,都算多的了。”
姜桓终于满意了:“好,非常好,记住,今天的事,不可泄露半句。”
“本王日后,还有用你的时候,好好表现,你的前景远不止一个小小的典史。”
“好了,许姑娘,不早了,我们回大营,免得有些人又起了疑心。”
齐统这在,他也不好把话说的太明。
一心想往上爬,却苦无门路的齐统,高兴的不得了:“王爷放心,卑职谨记。”
未来三天,跟姜桓预料的差不多,齐兵虽然还没有动静,而杨佑川也在观望。
自打姜桓从藏书馆回来第三天,校场中的士兵,则每天扛起了圆木。
最初是原地联系,第三天又变成了扛着圆木,在校场上奔跑。
士兵们越来越卖力气,但姜桓的态度,却没有丝毫变化。
整天站在高台上冷着脸,不带任何温度的语气中,除了垃圾,就是废物。
原本众人还拼命忍耐,想向姜桓证明,他们并不是如此不堪。
但折腾的久了,有些人心中的窝囊和郁结,也慢慢转变成了愤怒和恨。
对姜桓的恨,咬牙切齿的那种。
当天黑夜,杨佑川大营。
看着面皮枯槁的杨佑川,一个男人愤愤的道:“将军,这逍遥王,煞是不通情理。”
“我等终日苦练,却连个好脸都换不来,太窝囊了。”
“不瞒将军,我等今日,就是来见您最后一面的。”
“说不定哪一天,您手下这般兄弟,就全得让他姜桓这折磨死。”
此人膀大腰圆、脸色却一片蜡黄,鼻梁高挺,眼窝深陷,颇有几分胡人的味道。
他正是第一天练兵,认为骑兵没必要跑步的那个都统,乔逍。
见状,另外几个下级军官,也跟着道。
“不错,姜桓根本没把我等当人,畜生都没这么对待的。”
“杨将军,恕末将直言,我快忍不了了。”
“没有实权的监军,这般颐指气使,他把将军您至于何地?”
“……”
面皮一抖的杨佑川,颇有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那你们想怎么样?”
乔逍冷笑:“我等之意,是想法将姜桓赶出大营。”
“如此,将军才能拿回被架空的练兵之权,我等也才能有几天好日子过。”
“当初五军大都督庞将军在此,也不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