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钻进了房中的密道
冲进门的护卫只见一个黑影一闪,就消失了踪迹,而涂达茗则直愣愣的还杵在原地
而只接到捉拿涂达茗任务的几个护卫,只是稍微嘀咕了一下,却没有深究和追赶
半晌,他才仿佛找回一丝神志:“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本王王府,该当何罪?”
领头的护卫沉沉的笑了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王爷的威风”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令箭,轻轻的晃了晃:“陛下有旨,请王爷入宫回话,这就请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涂达茗满脸死灰的笑了笑:“那就走吧……”
话音未落,他突然抽出腰间的匕首,狠命的朝自己的脖子划了上去
现在的形势他很清楚,若是他能跑出京都,黑斗篷可能还会想办法救他一命
但如今的他,已经是瓮中之鳖,黑斗篷不会为了一个废物,去冒可能暴露自己的危险
非但如此,他还会希望涂达茗尽早死去,如此才不会泄露了他的秘密
至于去揭发黑斗篷,涂达茗是万万不敢的
被姜无界问罪,死的只是他一个,而若得罪了黑斗篷,涂家满门恐怕都要灰飞烟灭
思来想去,他最终也做出了和当时涂越一样的选择,用自己的死,换全家人的生
但领头的护卫,明显早有准备,飞起一脚就将涂达茗手上的匕首踢飞了老远
他嗤嗤的笑了笑:“开阳王不要激动,我家王爷还在宫里,等着王爷前去品茶呢”
说着,他的笑容也变成了戏谑:“卑鄙小人,想这么容易就死,美得你,带走”
京都皇城,宫廷大内
看着跪在地上的涂达茗,又看了看姜桓手中的供词,姜无界顿时双眼喷火
他咬着牙对涂达茗道:“朕真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桓儿跟朕说起的时候,朕还不信,直到桓儿进宫前,朕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
“你们涂家自大宣开国以来,就被封为铁帽子王,享受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荣光”
“历代先皇更对你们涂家恩赏有加,几次加封,荣宠至极”
“朕对你父涂越,向来如同兄弟一般,推心置腹、亲密无间”
“没想到你竟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说,大宣如何对不起你,朕如何对不起你?”
“你不顾大宣我安危,行此丧心病狂之举,究竟是为了什么?”
荣宠至极,涂达茗不禁嗤笑:“姜桓逼死我父王,我这么做,不过是想报仇罢了”
想想涂越生前种种,念起旧情的姜无界长叹了口气:“涂达茗,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
涂达茗还未说话,脸上挂着红晕的姜铠,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他一改往日的温润,看着涂达茗的眼神中,都带着细碎的冰屑;“父皇,儿臣都听说了”
“不管父皇想不想听,儿臣也冒天下之大不韪,替我等读书人说句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