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越来越放纵,脱开了旧事和身世的约束,是一个懂得娇嗔和使性子的纯女人,而让他最乐的是,这个逐渐鲜活的纯女人,是独属于他的
一直以来,他爱她的冷峻、强大,自立和霸气,觉得这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骄傲,爱一个人就是成全和全面接受,所以他从未想过要打磨掉她的锋利尖锐,让她学会温柔娇憨,雌伏人下
那不过是千人一面的普通女子,太史阑天生光彩,不该为做一个普通女子而湮没她的独特
让她完全地做自己,是他对她的珍视
所以当她真的自然而然,展示出属于女子那一面的小性子时,他更爱她这样只为他展现的独一份
被踢到脏井里的国公心情大好,看这片不怎么样的竹林子都觉得是人间胜景
乐呵了半天的容楚,跳出井,决定趁热打铁,去再次领略一番某人的小性子,对面屋檐上的周七倒挂下来,对着他连连拍脑袋
国公愣了愣,随即白他一眼,想了想,对护卫手一摊
周七顺手扔过一管药膏,挤出来是青绿色的一坨,容楚把那药膏涂在额头上,看起来额头就青紫了一小片,冒充脑震荡啥的挺逼真
乱着发,青着额头的国公娇弱地去找肇事者了,周七盘腿端庄地坐在屋顶上,心想眼瞧着有戏,要不要再加把火?老夫人那天的密信又要求护卫们帮忙拉皮条了,还给介绍了京中一个出身清白的淑女,嗯,要不要拿去给太史阑瞧瞧,不过这个分寸很难拿捏啊,小醋怡情,吃大醋了可是会棒打鸳鸯的,唉,有点难
秋日火辣辣的太阳下,晒得冒油的周七忧愁而严肃地替主子想着怎样拉皮条
秋日火辣辣的阳光下,晒得冒油的三公忧愁而愤怒地,围在太史阑屋子外
大司空章凝张着双臂,扑在门上在擂门,“哎,您开门呀,您倒是开门呀!”
大司马宋山昊皱着眉团团转,不时仰天长叹
大司徒席哲冷着脸,坐在窗下,抓着一卷《义礼》,不时对里头读一句,还伴随一句半句议论,比如“君当以天下为先”“为上位者无私”之类的话儿
不过不管三位大佬怎么鬼喊鬼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施之以威胁,那门就是紧紧关着,里头还有摔打东西的声音,夹杂着景泰蓝奶声奶气又愤怒的抗议,“不理你们!不理你们!就是不理你们!滚!滚!”
说来也奇怪,门其实只是关着,三位大佬护卫无数,只要召个护卫们一脚就可以把门踹开,但三人就是在门口耗着,愣是没进门一步,可怜宋山昊的红脸晒得冒油,都快成黑脸了
太史阑踹完容楚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她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微微有些犹豫,脚下步子却没停
三公看见她过来,都唰一下转身的转身,站起的站起,眼底射出惊喜和释然的光
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