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击,太史阑不过一声冷笑
容楚忽然来到她身边,轻轻道:“乔雨润和宗政惠定然在他军中”
太史阑点头
“我想先杀了乔雨润”容楚道,“她才是最大的变数”
“怎么杀?”太史阑皱眉,“她连头都不冒而且我相信,就算我约战她,她也不会理会”
过往四年,乔雨润在朝中,已经赢得了著名的“缩头乌龟”称号她将西局总部迁往城郊永庆宫附近,建高墙铁网,地下通道,四年来硬是没有出过她西局总部一步西局早已没有了侦缉之权,名存实亡她的官位职衔也早在景泰三年就被剥夺,可如此正好给了她机会,她可以名正言顺不上朝,不出门,不参加逢年过节朝会,而在那个阴森森的大院里,一些她最亲信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失势而离开,继续为她效命包括她在外头撒下的探子网络,从明面转向地下,虽然这些年被剪除得七七八八,但免不了还有些漏网之鱼景泰蓝一直想对她动手,但不想大张旗鼓引起丽京动荡,他们一直在等她出洞,可她就是不出洞,在自己的洞里隐秘地呼吸着她用自己的手段,捆住那群手下,令他们不敢离开她身侧,一起等待一个机会的到来她等了那么多年,忍了那么多年,此刻终于离开丽京,自然不会现在因为谁几句挑战就冲动
相比于太史阑视乔雨润为大敌,容楚却似乎没怎么把她当回事,只淡淡道:“会有法子的”
太史阑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其实我早先做了件事,那件事如果利用得好,说不定能给乔雨润带来杀身之祸,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说完在容楚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容楚眼睛一亮,点头道:“确实好法子,如果这次不能奏效,这法子也能用一用……”他沉吟了一下,道:“你约季宜中比箭”
太史阑一怔,她不擅长箭术
“你不擅箭,但也没有箭能伤得了你”容楚道,“你要让季宜中受伤,受重伤,但不至于死……乔雨润会在那时出来”
太史阑想了想,愕然道:“你的意思,乔雨润觊觎着季宜中的军权?”
“然也”容楚道,“她和宗政惠这种人,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一定在想着把季宜中的军权拿到自己手里什么样的法子可以拿到军权?自然是季宜中死了,而她又得到了季宜中的信任,临终托付当你出手重伤季宜中的时候,她一定会在那时候出来救人,在万军之前示好,好获得天节军的信任我可以在那时出手”
太史阑忍不住要佩服容楚诡计多端,揣摩人心便如当事人只是她还有疑问
“可是,相隔这么远,万一她没死,岂不是我们助她夺取军权?”
“你伤不伤季宜中,军权都一定会落到她手里”容楚道,“季宜中不会是她对手,迟早会被她害了我们今天出手伤季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