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而是一位陌生的年轻男子。
剑眉星目,两手负后,每一步落下,都飘逸至极,犹如闲庭看花,颇为优雅!
以苏家的戒严程度。
陌生人既没能力,也没胆魄,不请自来。
但,此时此刻,大管家的下颌处,贴有一柄光芒灿灿的匕首,凡是轻举妄动,立马见血封喉。
持刀女子,也就和自家苏如玉相仿年纪,可仔细欣赏起长相,竟然比苏如玉还要惊艳十分。
这……
不速之客?
敢来苏家闹事,并且是在苏流云苏老爷子的眼皮底下,拿刀劫持大管家,这他妈活腻味了吧?!
“老,老爷,我拦不住。”大管家哭丧着脸禀告道。
苏流云拿起桌边的湿巾,缓缓抬高两臂,就这么眸光锋利,神情森冷的盯着本尊正是沈卓的年轻男儿。
轰!
“你什么人,当我苏家好欺负?”苏义一巴掌将桌子拍得哐当响,当即站起身,质问沈卓。
与此同时。
至少一百多位杀气腾腾的苏府家丁,拿着棍棒器械,将迈步进场的沈卓,围堵得严严实实。
“我家先生,要见你们苏氏某
位女子,识趣的都坐好,别惹他,他现在很生气。”阿刁一把推开苏府大管家,归刀入鞘,一本正经道。
苏义,“……”
苏家众人,“……”
这他妈叫什么话?
你跑老子苏家闹事,还警告我们别动,因为闹事的这位头儿,现在心情不好,处于生气状态。
这……
你丫的生气关老子苏家什么事?
“老夫最近应该没得罪什么人。”苏流云翻过湿巾,开始擦拭嘴心,目光则始终聚焦于沈卓。
不得不说。
苏流云在杭城混迹多年,什么风云人物,什么后起之秀,大抵见识过,独独沈卓这号,没见过,令他印象深刻。
沈卓没有正面答复苏流云。
他仅是扬开视线,欣赏起苏院里的桂花树,时值九月末,桂花盛开,清风一掠,幽香沁人心脾。
“我家先生,要见苏如玉。”阿刁后续答道。
苏义蹙起眉头,略感意外,要见自己的女儿?
并且,这年轻人上来就动刀,足以证明对方来者不善,莫不是自家女儿,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以致于对方找到了自己家里。
不过,他女儿向来金枝玉叶,身份高贵,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甚至都不用过问事情的来龙去脉,苏流云的前后两句话,当即一锤定音,“老夫与
你相反,适逢家宴心情甚好。”
“所以老夫网开一面,不追究你以下犯上,没大没小的过错,哪里来的麻烦滚哪里去,送客!”
这是在极其强势的下逐客令。
沈卓终于回转视线,静静凝视了眼苏流云,阿刁则忽的神色惶恐起来,那种由内而外的畏惧,像是预感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这一幕。
苏流云,苏义,乃至苏家几十号人,齐齐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