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及无辜,那我穷尽天涯,拼着玉石俱焚,也必取你性命!”
他冷声道:“你当我十二卫禁卫军虚设?当我麾下重兵虚设?当重重深宫守卫虚设?今日不过你来得太快,若是我来得及调兵,哪有你的好处?”
我淡淡道:“有一便有二,山庄的手段,对抗千军也许难能,但要决心要将一个人置于死地,无论他身处万军之中,还是久藏隐秘之地,我们终究是有办法的”
笑一笑,我道:“便是杀不了你,吓也吓死你……你若以后几十载的日子都在惶惶不安风声鹤唳中度过,那滋味,想必也好受得很?”
他窒了一窒,稍倾阴声道:“你放心,朕自然会记住你的话,会好好待他们的”
我心中一紧,凝目注视他道:“你什么意思?”
他平静的道:“没什么意思,你不必多想,朕承诺过你,不伤害你在乎的人,自然不会伤害”
我看了他半晌,慢慢道:“望你莫耍花样”招手示意弃善过来,道:“师伯,可通知了?”
他道:“放心”
我点点头,道:“劳驾,给陛下一点能够提醒他行事有度的好东西吧”
弃善立即很高兴的自他革囊里摸出一枚黑色药丸
父亲瞪大眼睛,骇然道:“你要干什么?”
弃善眼一瞪眉一竖,“干什么?送你灵丹妙药,助你这个狗皇帝肠穿肚烂益寿延年!”
父亲惊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剑锋入肉,努力挣扎转过身来嘶声道:“怀素,怀素,你怎可狠心如此?我是你父亲呀……你怎么能给我下毒?”
我垂下眼睫,不理不睬,弃善早已一捏父亲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将那药丸塞在父亲口中,还拍了拍他胸口顺气以使药丸迅速下肚,对父亲的怒目仿若未见
父亲又惊又怒,终于乱了方寸,慌声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这是什么?”
我淡淡道:“没什么,控心丸而已”
“控心丸……什么意思……”父亲抖着嘴唇语不成声
“就是名字的意思,”我看看追来的军队,有渐趋庞大之势,微笑道:“控尔心肺,绝尔生机,三日不解,心脉碎裂而死”
“放心,我没打算杀你,我只是要这个三日的时间余地,因为你的誓言实在不可信,而为天下计,我也不能带着你从此流浪,所以,三日之后戌时,”我不看他脸色,伸指比了个三,“你派一个人出宫,到秦淮河沿岸,到时自会有人给你解药”
“记住,”我正色道:“只许一个人,不许布置军队,不许他人跟随,不许暗自跟踪,否则,你便和允炆去地下相见欢吧,我想他一定很乐意看见你”
他颤声道:“你…不可言而无信……”
“放心,”我道,“言而无信这类事体,还是你比较擅长,我没兴趣”
抬眼看前方,城门已在近前,守卫城门的将领和军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