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心bgnab☆cc
袁方向何母问安之后,又关心她的身体,何母为了表示自己身体无恙,特地站起身在房子里走了一圈,然后说道:
“我这是老毛病了,一到晚上就睡不着,其他的没什么,多谢袁公子!”
袁方礼到了,就向何母告辞bgnab☆cc
第二天袁方为了解救宋献策又奔波了一天,可是却毫无进展,宋献策还是被关在天津卫海防营bgnab☆cc
由于袁方整天都在为宋献策而忙碌,没有留意袁可望去了哪里,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袁可望和他的两个小弟没有回来bgnab☆cc
他把郝摇旗叫到了跟前:“你知不知道袁可望这小子去了哪里?”
“回公子的话,我也是一天都没见着他的人影了bgnab☆cc”
袁可望本来就是个野孩子,袁方并不担心他被什么人给拐去了,他所担心的是袁可望在外面有没有给他惹事,宋献策的事情已经让他头疼不已,如果袁可望再惹事回来,对他来说可就是雪上加霜了bgnab☆cc
袁方一直在驿站等着袁可望回来,他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把油灯挑得通亮,一边看书一边等,他所看的书名叫做《火攻要略》,这本书是徐光启送给他的bgnab☆cc
这本书对火炮的制造有很深的研究,特别是对火炮口径和弹药数量的比例,都给出了许多的参考数据bgnab☆cc
比如书中说到:三寸半的炮口径,可填装四到十斤的火药;五寸的炮口径,可填装十到十五斤的火药;六寸半的炮口径,可填装十五至二十二斤的火药……
袁方一边看书一边把这些数据记录了下来,他不会盲从于这些数据,他决定有机会的时候,要亲自验证一下这些数据的真实情况bgnab☆cc
有一本书在手上时间过的就是快,也不知过了多久,袁可望带着两个小弟回来了,他们每人手中还提了个布袋,表情很是高兴bgnab☆cc
此时已是夜里九点多钟了,不是袁方有钟表,而是更夫刚刚敲过二更的梆子,所以袁方才知道大概的时间bgnab☆cc
袁方放下书严厉地问袁可望:“你们去哪里了?”
袁可望答道:“义父,我们去了东码头bgnab☆cc”
“去东码头作甚?”
其中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抢着答道:“我们去东码头捞了一票bgnab☆cc”
这个孩子说完就兴奋地把他手中的布袋放在地上解开,布袋里面装全都是白晶晶的盐bgnab☆cc
这“捞了一票”不用解释袁方也明白了,不是去打劫就是去偷bgnab☆cc
他愤怒地指责袁可望:“你怎么可以去干这种营生?你不要脸面老子还要脸面!你们是偷人家的还是抢了人家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