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攻”
江因缺:“倒是,我也样觉得……桥豆麻袋!辛辛,你好像完全不抗拒同性恋爱?”
费辛道:“我一直觉得,未来世界展的终极形态,就是所有人都能自由地去爱,LGBT也好,普通异性恋也罢,还有那些不喜欢跟人谈恋爱但也有所爱的恋物癖,爱上美好的人或事物,因为这份爱让自己变得更充盈,进而去让世界变得更丰富多彩,是人类历史轨迹向前推动的最大原动力所爱之物的形态都不重要了,性别还重要吗?”
江因缺恍然大悟脸:“你的意思是……”
费辛念一转,忙给自己的话打补丁:“我没有说我喜欢那个男孩的意思”
江因缺:“哦……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费辛:“跟你说了么半天,一句有用的结论都没有”
江因缺:“怎么没有?是你不归纳总结”
费辛:“so”
江因缺归纳道:“我们目前掌握两个现有事实,一个是这小孩就是想泡你,种种迹象表明,他有八成可能准备在18岁生日当天向你表白,一个是你现在虽然慌得一批,但其实对搞基根本无所畏惧”
费辛:“……然后呢?”
江因缺总结道:“结论就是,他如果那天真对你表白,你可能根本不拒绝,否则你现在慌什么慌?是不能‘快刀斩乱麻’?还是不‘迂回小婉转’?”
费辛:“……”
江因缺看透了他,道:“亲亲,边还是更推荐‘一劳永逸’套餐呢”
当晚,俞仲夏千里迢迢跨越小半个颍城市区,来费辛的公寓借住
费辛加热了打包回来的粤式点心
俞仲夏开开的日常嗲:“费老师~你对我真好~”
费辛:“……”
俞仲夏:“你和你同学聊什么事了?”
费辛坐在小黄人豆袋上,道:“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俞仲夏:“哦,那我不问了我今天和杨柯他们玩密室逃脱,选了个恐怖模式,吓人程度杠杠的,杨柯吓得叫好了几声妈”
费辛不在焉:“……嗯”
俞仲夏:“你玩过吗?下次叫你一起”
费辛:“再说吧”
俞仲夏:“你今天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费辛:还问,还不都是你害的?
“没事,”他说,“复习压力大”
俞仲夏:“别太有压力,大不了明年再考,还能在颍城等我一年”
费辛:“什么叫等你一年?”
俞仲夏:“你不是忘了我后年才高考吧?等你明年上学走了,我还要自己在颍城待一年才能去北京找你”
费辛:“……”
他是鼓励俞仲夏好好学习考去北京上大学,到时候能一起做个伴
但约定没有……没有种意思
俞仲夏吃完鲍汁凤爪,在那挨个嗦指头,嗦得滋滋响
他眼睛还看费辛,想跟费辛再聊点什么
费辛错了意,顿时坐立难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