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已经带着重若万钧的力量甩在了他的脸上,瞬间口中鲜血狂飙,颗颗牙齿碎落,不一会儿便已经肿成了一个猪头
妈的,不是你这玩意,老子现在还在飘雪宫风流快活呢?
让老子一路风尘赶路,连觉都不曾睡好一次
“大胆!”
“保护使者!”
刷刷刷,一旁的圣教侍从带着锋利的剑光顿时向沐长卿袭去
“聒噪!”
几道指风而过,那几名圣教侍从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有气进,没气出
过瘾!
若不是还自持身份,一众朝官恨不得当场吼出来
“沐卿~”
这时候那金椅上的楚稚说话了
不过刚开口便被沐长卿挥手打断
“陛下无需多言,在一旁静观即可,有微臣在,断不会让任何人小觑陛下,小觑我大燕,区区圣教,微臣还不放在眼里”
你瞅瞅,这话听了哪个上位者不犯迷糊?
她楚稚虽是大燕女皇,但是在楼兰圣教面前却依旧还得低声下气,仅仅只是一个使者便可以在大燕朝堂之中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不把她楚稚放在眼里,而整个朝野却无一人敢出声
结果县候这一回来,便以雷霆手段震住了场子
这一对比之下,楚稚那心里的感慨别提多汹涌了
哎
这厮许久不见,虽然依旧是满口荤话,但是朕为何越看越顺眼了?
而且总是每每这种危机时刻出现,解除眼下的危局
莫非他真的是朕命中过不去的一道劫么?
如同一只死狗一样将那使者踩在脚下,沐长卿笑眯眯道
“老子命你即刻通知那什么狗屁圣教教主,限他十日内来长安向陛下负荆请罪,不然沐某不介意亲自去楼兰走上一趟”
“呵呵~”
那圣教使者想要说两句话,可是口中牙齿已经全部掉落,呼呼跑风,只能呜咽着晃动着脑袋,拿那恶毒的眼神盯着沐长卿
撇撇嘴一脚将那使者踹晕,沐长卿对着殿外的燕卫开口道
“来人,将这些客人拧出去好好招待招待,免得玷污了诸位大人的雅兴”
这代陛下行使的话语,明明是逾越之举,可是听在诸多朝官耳中却是无比舒爽
客人拧出去了,大殿中的鲜血也清洗干净,沐长卿这才正式的给女皇行礼
“陛下,微臣来迟了”
“沐卿辛苦了,赐座”
沐长卿也不客气,在一众官员羡慕的眼神中大刺刺的坐在燕卫搬过来的椅子上,整个大燕开国以来,谁有这个待遇竟然能够在燕行殿中落座?
更别说还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勋爵了
“诸位大人也坐啊?别傻站着了”
嗯?
县候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你有陛下赐座,咱们坐哪?坐地上么?这成何体统?
短暂的小插曲之后,秦广东走出来对着沐长卿正色道
“县候,如今得罪了那楼兰圣教,不知县候可有应对的计策?”
此话一出,众多朝官也是心下一紧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