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务,将人马安顿下来,再探究竟
这时候,一行人接近了己方军营
大家看到雷澄所部将辎重车辆推到外围,形成简单的防线;防线以后,刀盾手、枪矛手、弓弩手严阵以待,做出防御的姿态在车阵的保护下,冯习号令着其余各部,开始修筑营地只是临时的营地而已,不用很大,但是因为周边林木繁茂的缘故,鹿角、望楼、栅墙等渐渐齐备,还有一道深约四五尺的壕沟,横贯在营门前方
最适合行军的那条山道,与壕沟平行,也从营门前方经过站在此地往山道方向探看,只见蜿蜒河谷,深林杂木
雷远点头表示满意方才,他想到了,此处扼守山道出口的营地,务必要牢牢掌控在手如果发生了导致己方必须撤退的情形,那这里就是撤往荆州的唯一通道了
至于往阆中、或是往山间蛮部去,雷远暂时不需要考虑这种可能
在此地可能遇到的势力,无非汉中张鲁、曹军、巴郡蛮部和益州军前两者固然是大敌,后两者……除非投入足够的时间精力去施加影响,也未必靠谱
他唤来一名扈从道:“传令让将士们保持戒备,晚上也要分批值守,饮水、食物都要用心检查过另外派遣得力人手,占据营地四周的高处观察”
扈从传令去了,众将往中军帐去
走了几步,雷远想到,王平应该还在营里他是宕渠本地的賨人大族成员,想必很熟悉周边动向,于是又唤了名扈从:“你去找一找王平……嗯,就是何平,让他立即来见我”
因为雷远在公开场合招揽的缘故,将士们对待何平,不再像是对待寻常向导连带着他的同族也受到优待,在设立营地的时候,给他们留出了一个专门的帐幕
扈从匆匆赶到那帐幕,进去一看,却不见何平
他问:“何平呢?”
另一名向导回道:“适才出外勘察扎营的时候,族中有人前来,以急事相召所以何平不及告假,先离开了”
扈从回去禀报
雷远微微停下脚步,皱了皱眉
且不谈此人究竟是不是雷远所知道的那个王平他既然是军中的向导,就受军法约束;这几日里他耳濡目染也该明白了,族中再有什么急事,擅自脱队乃是重罪
何况,巴人、賨人的生活素来恶劣,雷远在宜都郡招募蛮夷为苦力,条件很是寻常,就已经引得彼辈如飞蛾扑火般来到一旦能有机会成为朝廷吏员,那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差异明明有这么个目标在前头,何平不在军中奉承,却不告而别,实在奇怪
雷远心想:“之前看他是个颇有心气之人,怎么说走就走?难道说……”
他隐约有些判断,又把握不准
甘宁问道:“莫非此人有什么问题?”
“且看后继”雷远笑了笑
眼下的情形,确实叫人摸不着头脑毕竟己方在益州是客军,受到各方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