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知……”
他轻咳两声,将这一段模糊过去:“好在我部蛮兵尚有几分勇力,双方乱战一场以后,我且战且退,据了内院死守;在战斗中,我们还抓住了一个重要的俘虏”
“是谁?”
“昔日江东所任命的武陵太守、偏将军黄盖之子,校尉黄柄”
“黄柄?”
“正是我当即审问他,才知道这一个月来的荆蛮叛乱,乃出于江东的策动他们的真实目的,乃是交州”
“交州?”郝普揉了揉脸:“公昱,你继续说来”
“近一个月来的荆蛮叛乱,完全是幌子江东人以荆蛮叛乱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又在此过程中纠合可用的蛮部兵力与此同时,士燮兄弟等人已经调集兵力,开始与吴巨作战吴巨的苍梧郡处在士燮诸兄弟的势力包围之下,战事突发,自然应付艰难,于是火急向荆州求援然而……苍梧与荆州相连的通道,就在零陵”
郝普的额头上浸出了汗水
黄晅继续道:“得到您信任的幕僚邓玄之,暗通江东之人,通过种种手段,阻断了军情传达”
“没错……”郝普颓然道:“适才从玄之的居处,找到了多份被截留的告急文书,最近的也在十天之前了大概是担心岭南战事的消息被行旅带来,他随即又告诉我,灵渠近期水浅,不能通行,要我以郡府的名义行文,暂时关闭灵渠通道”
黄晅微微颔首
灵渠航道被封闭了,这就是他来到零陵时,在湘水见到许多船只停泊的原因当时黄晅一度怀疑,江东人就藏身在这些船只上,结果花了几天秘密探察,一无所获
“此时黄柄就在邓玄之的庇护下,住在郡府之中,又利用郡府的便利,向荆南各地派遣人手,发起煽动此时蛮部叛乱愈演愈烈,荡寇将军连连发出号令,使得荆州军的机动力量陆续被派遣到各处深山巨壑平叛在荆州军被分割、吸引、牵制的时候,各路蛮兵中的可战之人反而被聚集到了零陵他们驻扎的位置,或许便是邓玄之安排的某处军营”
郝普擦了擦汗,低声骂了一句黄晅说到这程度,以郝普的经验,接下去的情况他自己就能推断出来了
“灵渠上往来的商旅肃清之后,他们反而能够利用灵渠通道,肆无忌惮地运送大批兵力南下,对苍梧郡形成四面围攻之势!这样的话,吴巨肯定是完了!而吴巨一旦出事,整个交州就要迎来新主人了!”
“没错”
“可是……可是……”
郝普又气又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气的是,邓玄之是他在新野时就结识的好友当日邓玄之所在的民众遭逢劫贼,是郝普领兵解救两人彼此深相结纳,已经有十年的交情了邓玄之对郝普的指点往往有奇效,所以郝普才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