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乱,而涪城变乱是谁一手主导的?是我李正方!
结果益州定后,我只得犍为太守、兴业将军在太守任上还没坐满两个月,又被拉回来陪着孔明和孝直等人制定蜀科孔明、孝直等人另有职务,事情都是我李正方来做,益州本地世族对此抱怨连天,挨骂也是我李正方去挨骂!
挨骂了几个月,等到法孝直总算在玄德公面前挽回了一点地位,我李正方又被一脚踢到荆州……
可怜满腔锦绣不得施展,空怀抱负却只有自抑,真是苦,太苦了
玄德公自然是明主,是英主可在他的麾下,试图跃居上游的人太多了有些人身居高位,是因为际遇好到了极处,运气好到了极处,便如雷续之雷续之适才没认出我,大概是因为我这几年苍老了许多?可见他这种春风得意的亲贵,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挣扎向上的痛楚,一点都不了解我心急火燎的难受!
想到这里,李严喟然长叹
在这场人人欢悦的婚礼上,他的长叹未免突兀,不少人顿时转眼过来看
费观连忙晃着酒盏,大声道:“叹什么气?叹气就免得了罚酒么?赶紧喝吧!”
李严立即反应了过来,一仰脖子,把酒水灌进了肚
他感激地看看费观
费宾伯虽然年轻,但处事实在稳当,堪为可交往的朋友此番自己来到荆州,虽说距离中枢远了,但身当疆场重任,建功立业的机会也多了许多,只要沉下心,在荆州深耕数年,再广结外援培植己势,未尝不能成事
李严迎着费观的眼光,再度长叹:“宾伯,你不知道我在叹什么?”
“正方不妨说来听听”
“我在感叹,那雷续之真是少年英杰他从一个偏将军起家,一步步兼任郡守和护荆蛮校尉,再做到左将军、董督交州,只花了四年我李正方如今也是郡守、将军和护荆蛮校尉,起步虽然慢些,条件倒也相似雷续之能做到的,我李正方难道就做不到?”
他将酒盏往案几上重重一顿,眼神灼灼:“大王虽已雄踞三州,但要席卷天下,必定尚有百战在这过程中,我辈须得建功立业,名流后世!”
“壮哉!正该如此!”费观连声夸赞
此时距离李严和费观数丈以外,关羽沉声问道:“续之在看什么?”
雷远道:“这位扬武将军李严,是我的……咳咳,可算旧相识了此君虽然气傲,却有文武高才,有他在长沙,堪为荆州的屏障”
“哦?”关羽斜睨了李严一眼李严到江陵以后,就拜见了关羽,但关羽这几天忙着长子的婚事,还没与李严深谈他只听说,李严在涪城卖了旧主刘璋,隐约有些不喜
如今却听雷远这么介绍李严,关羽倒生出几分兴趣来:“才高气傲?此人莫非又一个廖公渊?”
雷远连连摇头:“不然”
廖立是荆州名士,又与诸葛亮关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