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岳斯了,太恐怖了!”躲在角落当中的破壁人D开口说到:“他不是在模仿岳斯,而是在成为岳斯,从思维层面成为岳斯!从精神内核上变成另外一个人”
破壁人C走到破壁人A身边,低声地对他说到:“你当初说过,必须有个人成为岳斯,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他正在一步步地蜕变成岳斯——只是,过程是如此恐怖”
破壁人A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
献身者打开之前由破壁人D拉着的行李箱,里面是一袋一袋五颜六色的药片,他拿出来一包,打开自封袋的封口,将那里面的胶囊与药片全部倒了出来,倒在了手掌里,然后一把填进了嘴里,用整瓶的矿泉水送服:“以后,你们请叫我岳斯二号,一个拙劣的模仿品”
“如果是我吃下去那么一大把的药片,估计可以节省一顿饭了”破壁人B看着岳斯二号那‘豪爽’的表现,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地说到
“我的大脑中同时存在着两种不同的思维与记忆,一个是之前微不足道的,由这具身体所产生的意识;另一个,便是通过设备植入的,那个名为岳斯的人格与记忆”
岳斯二号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四位面壁者说到:
“你们是无法体会那种感觉的,就像是两个人各自出了一只手,共同把着一辆自行车的车把,控制着这辆自行车前进的方向,每次转向,都需要两个人共同协商”
“但是,我们所需要的并不是那样,共同协商什么的,是根本不需要的,我应该做的是,理解另外一只手的主人的想法,在拐弯转向的时候,配合着他的动作,完全以他为主”
虽然是笑着面对四位破壁人,岳斯二号说到:“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我一直不理解如何才能那样做,整个人都呈现一种疯疯癫癫的状态,但是,在那段时间里,我也窥探到了岳斯的一部分思维,开始从我的种种行为当中分析出我真正的想法——你们四个揣测出的关于岳斯的战略计划我也看了,看起来非常合理,但很可惜是错误的,我的性格注定了,我不是会制定出那种计划的人”
这个时候,岳斯二号关于“自己”与“岳斯”的称呼混淆了,全部变成了“我”,配合上他的言谈举止,显得有些疯狂
“对一个人影响最大的,是童年与青少年时期的经历,你还记得岳斯说过的,拼刺刀的理论吗?那并不是编造的,我查了一些资料,那是真的,受到这种思想成长的人,你们竟然以为他是一个悲观的逃亡主义者,太肤浅了!”
“等一下,等你的吃下去的药的药效起作用了,我们再对这件事进行讨论”破壁人A制止了岳斯二号再讲下去的意图,并开始后悔,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或许,“必须有一个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