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同他绑在一起后,还能喜欢得起来吗?
卫澧好像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地方——一间宽广的卧房,件件齐全
他将灯点上,好家伙,灯台都是黄金做的,可见那镇北王当时真是爱极了那个小娘子
“啧”卫澧觉得镇北王他媳妇真可怜,恐怕她房间里都没这么奢靡
赵羲姮揣着袖子坐在一边的胡床上,看着逐渐亮起的房间,眼睛一眨一眨的
她在平州待了几天,也会揣袖子了,这样的确暖和
“好看?”卫澧问她,“回头也给你盖个这样儿的”
“不要!”赵羲姮看着卫澧阴森森的眼神,话锋慢吞吞地转变,“了吧……太贵了”
这满屋子土气的金碧辉煌,卫澧哪里看出好看了?
“还行,不贵”卫澧要不是年轻俊美,赵羲姮都觉得他像个乍富穷嘚瑟的土财主
这地方就算装饰再金碧辉煌,也刺骨的冷
赵羲姮眼睁睁看着卫澧取了干净被褥,脱了衣裳躺进去
这处境没法盥洗沐浴正常,但他还脱衣服!多冷的天儿你脱衣服!
卫澧拍拍旁边的一床被褥,“过来睡觉”
赵羲姮看着不远处的软榻,摇摇头,并不想同他睡在一起
“也是,刺客进来你先做肉靶子,你有这心,我管你做什么?”卫澧不管她了,闭眼睡觉
赵羲姮汗毛一竖,忙不迭脱了靴子爬上去
卫澧睁开眼睛把她往旁边一推,“脱衣服,埋汰死了”
一路风尘仆仆,外头的衣衫都沾了尘土和雪,甚至隐隐还有一股血腥味儿,鞋袜也全都湿了,她将鞋袜全都剔了,外头的袄子赵羲姮虽然觉得脏,但还是怕冷,舍不得脱
卫澧把留给赵羲姮的那床被褥一卷,“不脱你就在外头睡”
赵羲姮看了看厚实的被褥,最后还是默默把外裳脱了,留了中间的夹袄和里头的小袄,然后缩进被窝里
被褥长久没有使用,放在柜子里有股子潮味儿
但赵羲姮对环境的适应性良好,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只是大腿内侧因骑马的缘故,丝丝作痛
副将提着带血冰的剑,慢吞吞进了家门
他才将在卫澧府前泼狗血的人收拾掉
前日重伤,今日又奔波,他眉间染上深深的疲倦
家里留了灯,让他心里忍不住一暖
“哥!”他妹妹陈若楠迎上来,是个高挑秀气的姑娘
她端了热水给哥哥陈若江
“哥,今晚主公张榜,说是娶了个公主,你一直跟着主公,这是真的吗?”陈若楠忐忑地看向他
陈若江脸一冷,将杯子砸在桌上,“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主公?”
“哥,主公掏钱给娘治病,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卫澧在陈若楠心里,就是英雄
“他为什么会给娘治病?不就是因为我肯为他卖命吗?搭上一个我还不够,你也要往火坑里冲?”
陈若江冷着一张脸,他虽然觉得卫澧此举草率,但能断绝自己妹妹